“教养少的按克数称，智力差的像脑残也就算了。”芮柔尔表情扭曲的厉害，“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那么不讲卫生，他洗脸洗脚用同一条毛巾的，同一条啊……”

“……”

临简雾像是没听懂芮柔尔的话，她在意的点另在别处：“早知道这样，之前就不该让你丢那个手捧花。”

“什么手捧花？”程馥敏锐注意到。

“不是吧临简雾，我说了那么多，惨成这样，你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好随之而来的芮柔尔的惊愕及时覆盖住了程馥的疑问。

临简雾清了清嗓子：“芮柔尔，你爸妈好像在找你。”

“他们又要来劝我了，唉，不连累你，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我先回去我那一桌了。”芮柔尔说完像是才看到程馥似的，“你被捅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程馥一愣，然后才回答：“挺好的。”

芮柔尔这才告辞。

程馥也才知道，原来芮柔尔并不和她们坐一桌。

临简雾带程馥坐下的那桌，临父临母还没来，她就看见一个五官平平的男人，这人不用临简雾介绍她也认识。

著名的临洪波，临总。网名阵阵波涛怒，从去年开始就因为旗下的一支电子竞技战队而频频在网络上刷脸，是出了名的人傻钱多，专收人家战队不要的边角料，喜欢捧选手臭脚。

“这是？”临洪波扫了一眼程馥，向临简雾表露出试探性的目光。

临简雾摸着青花瓷杯，只对程馥说：“别理他。”

这两人关系是真的不好。

吩咐完女侍盛好饭，临简雾就开始给程馥碗里夹菜：“吃吧。”

程馥这时候哪里敢动筷子：“不等你爸妈吗？”

程馥没吃，临简雾自己就先扒了口饭：“不用，一般这个时候没来，就是中间碰到什么人跑去谈生意了，不用等，我们吃我们自己的。”

但临简雾还没吃两口饭，家族里就有很久都没露面的一个长辈坐着轮椅招呼她过去，说是好久没见，想要她走近点看看，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倒是不好拒绝。

她赶紧把程馥也扯了过去。

老头子年纪很大，看到程馥的时候还把戴着的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才又戴了上去：“这是谁？”

临父临母这时候才姗姗来迟，但临简雾一副没看到的样子。

她揽住程馥肩膀：“我女朋友。”

不知道是身边人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种事还是怎么，老头子的脸急速变红，一脸的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程馥生怕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在这种大年三十的晚上受刺激翘辫子了，赶紧说：“我是她女朋友的妹妹，您别误会。”

临简雾一下子恼极，揽住肩膀的手往下一滑，就在程馥腰上重重掐了一把。

要不是‘久经沙场’，程馥差点就要被临简雾这一掐痛的直接在这种大庭广众的场合叫出声，她当即踩了临简雾一脚，咬着牙低声说：“你不觉得带一个女朋友在这样的老人家面前还是太过于超前了吗？”

临简雾疼的当场声音就变了调：“难道你自我介绍说是我女朋友的妹妹，我就没有女朋友了吗？”

“至少没有带到面前来啊。”

“你们在说什么？”老头子的表情开始从惊怒转为茫然，“我是说，这个小女孩是谁？”

“我是……”这次程馥才说了两个字，腰上又是被狠狠一掐，但她还是强忍着踩了临简雾一脚说，“是简雾姐前女友的妹妹。”

临简雾看着自家父母在不远处捂着嘴也难掩笑的前仰后合，要不是怕吸引太多人目光，她恨不得直接当场把程馥给生吞了。

“是我的女朋友。”临简雾黑着脸一字一句地咬着牙说道。

老头子的表情更加茫然了。

“是我耳朵哪里出问题了吗？什么妹妹，前女友，女朋友，简雾，这小女孩到底是谁？”

不是问她的，程馥这次总算不再抢答，保持起了沉默。

临简雾这才满意地指着程馥说：“三叔公，这小女孩是我女朋友。”

“你能有女朋友？”

饶是程馥也差点当场笑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怎么就不能有女朋友了？”临简雾耐着性子问道。

“那肯定的，你除了一张脸长的还行，整个人性格差得要死，从小到大有过一个朋友没有？就你这样的，还能有女朋友？”

临简雾一顿年夜饭吃完都是黑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