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昭就这么骚扰逢竟直到高海萍宣布下课,长达二十分钟的对话里他一共收获了四句不同语调的“滚”,还有一句怨恨感十足的“你话好多啊”。
有进步,有突破,至少逢竟不会再当做没看见他这个人了。
就在最后他拉住逢竟的衣角时,秦企历火急火燎跑来:“鹭哥我忘了和你说了,逢老大让我问你三号来不来去欢乐谷......诶,逢老大你还没走呢?那你和鹭哥说呗,我妈在外面了,我先走了。”
没等两人作出反应只剩下一个火急火燎的背影,还有一声大喊:“晚上记得拉群!”
返回来是鹭昭问逢竟了:“约我出门还要让人家做媒介,怎么着,小逢老师你害羞啊?”
空气忽然变得无比安静,逢竟被搅得大脑一片空白,这件事儿他交给谁不好,偏偏交给了秦企历,现在还在最别扭过不去的时候被说穿了!
逢竟只觉得周边的氧气全然被抽走,大脑思维愈发迟缓,爬上脸的温度占据了他的神经。
他一味的垂眼,躲避鹭昭迎面投射来赤热求知的眼神,暗暗发誓下次再让秦企历传话自己就是狗。
鹭昭看见逢竟的耳尖再次红的发温,贱嗖嗖地把脸探在逢竟面前:“小逢老师原来规划里有我啊,为什么不自己和我说秦企历传声筒不太靠谱啊。”
如他所愿,成功把逢竟惹炸毛了。
逢竟突然上手箍住鹭昭的脖子把他往怀里摁:“你给我闭嘴!我真的忍你很久了死鹭昭。”
每天不犯贱是会少你一块肉吗,天天贱了吧唧欠了搜摸往我前面凑。
痴线啊你,我看你最应该回到秦朝的时候给秦始皇当佩剑,还不用他出手统一六国,那六个君主都可以给你气死。
我看丹顶鹤有一天濒临灭绝就是你的错,天天惹人驾鹤归西,都不用南迁就能保暖过冬天。
夏天人家卖你空调都是不会做用户调查的,你哪需要空调,一人一巴掌的风都够你过一个夏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