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错。”鹭昭突兀开口,顺垂着眉眼看不清眼底情绪。
逢竟轻笑出声,回问道:“要不然能是我的错?”
逢竟一直不肯定于受害者有罪论,也不偏颇于百分百的施暴者有罪,他认为有些事情存在因果效应,有些人则造就了因果效应。
至于林俊瀚这件事,谁都可以被附加一个罪名,唯独他逢竟不行。
该怎么怪罪他?欣然接受了这个世界给予他的热情?
还是因为接受了和林俊瀚交朋友,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太病态了,逢竟想不通,换句话说,谁遇见这事儿都想不通。
逢竟对这件事情抱以漠然的态度,只当做是一个坎子,栽了摔了还是在紧要关头爬出来了,都是老天决定的。
“这件事情就这样,视频我会交上去。”鹭昭说,“你需要一个解释,嗯?”
他的确需要一个解释,学校给他的解释,林俊瀚给他的解释,那些带着有色眼镜的旁观者给他的解释。
逢竟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觉得这些好像不重要了,他把控不好解释后会发生的一切,更加没必要再次承担舆论带来的负面情绪。
所以他拒绝了,拒绝了鹭昭要为自己出头的提议,只是让他把证据交上去,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关键性实质证据。
“今天过了就不准再和我提这件事情了,不然我堵你去。”逢竟故作凶狠地朝着鹭昭凶了下眼,只收获一个对方见牙不见眼的笑。
——
国庆中秋的评比黑板报是文娱委员踩着点在九月三十日早晨八点二十五之前画完的。
鹭昭一行人对着后黑板上八个敷衍里透露着童心未泯的大字陷入沉思。
极为简洁的黑板上歪歪扭扭躺着八个果冻体大字,至于其他装饰,占比量为零。
如此朴素的黑板报让鹭昭疑惑:“亲爱的文娱委员,你不觉得这真的太敷衍了吗?”
你行你来,咱班目前显露出来的绘画天才含量为零,蠢材都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