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医修,传消息说选了一种毒雾,我觉得合适就定下来了。”
“虽然不一定用得上,但皇兄的处理方法还是一如即往的安心啊。”
那些阵法和毒雾,聊几句焕焕都得打哈欠,实在太无聊了。
他的爪子不安分起来,拨开伴手礼的油纸袋,叼起一块。
糕点的口感绵软,三花仰头不让碎屑掉落。
“话虽如此,我不容忍任何风险,毕竟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彤彤捻起一块,象征性的咬一口放下。
三花咀嚼,腮帮子鼓鼓的,安静半晌才开口:
“皇兄,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殿外墙角的那棵枣树吗?”
“嗯。”
“当时你拦住我说,宫里的枣树不要随便碰,万一闹肚子。
当时我嘴馋,晚上溜过去摘,没曾想枣子全被采光了,地上连一颗烂果都没有。
几天后,枣树全部换成了海棠,好奇怪哦。”
白猫顿了下:“现在都没想通?”
“知道,是皇兄命几只猫去摘的。现在想来难免些遗憾。”
三花幽幽叹息。
“我明白那是必要的警惕,但皇兄直接把枣树砍了,我有点舍不得,毕竟是咱俩儿时喜欢爬的。”
“水,别噎着。”白猫沉默片刻,尾巴勾来一杯茶,放到三花面前的小桌上。
“听好,枣树是枣树,国事是国事,前者是我们的安康,后者是百姓的未来,我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不等三花回应,白猫补充道:
“我的收藏库你也进过,布匹、瓷器、装饰品,含有多少鸟之国的‘巧思’,你也知道。
平心而论,你当真,完全信任他们?”
两双橙黄猫瞳相对,相顾无言,仿佛他们的时间停止流动。
“当然不会,正如皇兄所言,警惕不可缺少,历史的伤害和隔阂也无法彻底消弭。
身为国君,我该确保臣民不因我的和平决策身陷危险。”
“所以你应该?”
“趁三日后的会议商谈对交往时对彼此力量的约束。”三花眨眼。
白猫由坐着改为仰躺,慢条斯理的舔爪子,任凭三花打量。
“相信皇兄已注意到了,鸟之国的一些药材我们刚好需要,一些小猫还期待着去那吃特色菜呢。”
“哦?我倒是觉得爪喵谷的够用了,至于缺漏的药材,边境那边急需的,已经有渠道了。”
不过,我祈祷你能成功。”
白猫慢悠悠的陈述,但还是给出祝福,三花见状歪头笑道:
“借你吉言,带来的糕点记得吃哦,我已经帮你解决大半啦。”
“啊!这是...”
“糕点。”
“好、好吃吗?”
“没事,你吃。”
云恬在床榻上翻身,面向桌上对着油纸包垂涎欲滴的白猫。
见白猫小咬一口,又狼吞虎咽起来,云恬勾唇:
“寻寻,辛苦了。”
眼前这只白猫,从早上分别时扎进防护林里找到半夜,终于功夫不负有心猫的找到了药汁。
云恬被姜洛宁送回来时,寻寻早在房间里候着了,虽然只带回来一捧带着药味的土。
“没有没有,比我预想的轻松很多,倒也谢谢一些老树醒来,刚好目击到。”
“目击?”
“对,沿着那条路刚好有苏醒的老树,给我指了祖宗被倒药汁的大概位置。
顺着你的提示,我找到符合新生幼苗的地方,挖了点土回来。”
“老树有看清那只祭拜猫的长相吗?”云恬追问。
“老树眼睛花了,也记不大清楚。
抱歉啊,现场没找盛装的容器,那只供奉的猫也回收了药剂瓶。”
白猫耳朵耷拉下来,肚子突然不饿了,糕点也不香了。
云恬下床到桌边,搓捻起一点土,指腹传来湿润触感。
“其实我今天也在几处集市贴了寻猫启示,问有谁最近带着药剂去防护林祭祀过。
截至我找你前,无猫回复。”
“没事,你做的很好,再等几天。
我能从土里面提取些药汁,分析成分,这几天再打听市场上的方子,给老祖宗试试。”
云恬挪回床榻,扯住被子一角盖肚子。
“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白猫关切道。
“是吗,我的肚子有点疼。”
“您要保重身体,我不着急的。”
云恬牵动嘴角,笑一下,将脸埋在被褥里。
肚子疼是一点,照这不消停的劲,她两天后的任务就没法参加了。
另一点啊,
其实刚才那话她都没太大把握,泥土只能析出一点药汁的成分。
此外,手指上的墨蓝汁水,是她过去不提倡加入的蝶窦叶汁。
爪喵国这几百年,药学更迭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