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位姑娘,吃的东西有点杂。”
黑猫大夫一只爪子拨弄胡须,蹲在地上观望面前女人的脸色。
夜深,但爪喵谷夜市繁华,云恬坐在街边僻静的藤椅上,蜷起来似乎在低头沉思。
但坐在对面的姜洛宁知道,她是肚子痛。
今晚他练剑回来,刚好撞见女子咬唇,疼痛难耐的模样,就留下来为她找只猫医。
“今天,吃多了。”云恬言简意赅。
疼痛像火药一样炸开,像有把刀在她肚子里绞来绞去。
不是去趟厕所就能解决的。
也正如这只猫所说,她大概是食物中毒。
“建议吃老鼠补补。”大夫提议。
“哪家店的比较推荐?”姜洛宁竟真在思考这个方案。
“没事,我再忍忍。”云恬嘴角抽抽。
最麻爪的是她也不知,哪些食物相克,猫、鸟、人的体质都有区别,而吃老鼠是猫的解决方法。
可惜声音小的像蚊子,没阻止姜洛宁和大夫为她考虑的热心对话。
“热水。”告别大夫,姜洛宁向店家讨了一杯热茶,搁在云恬面前的木桌上。
云恬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勾住茶杯小口喝。
姜洛宁转向繁华街道,眼神放空,耐心等云恬喝完才开口:
“要让秋羽知道吗?”
“不,不用她操心。”云恬摆手“我尽力调养。
已经准备了药剂,若我不能参与护送,就把药剂交给彤彤,不会耽误任务。”
女子说的吃力,语气歉意表示自己可能缺席护送。
秋羽那丫头,知道了会更担心然后每天绕在她床榻边观察吧。
至于姜洛宁,看起来很正经的一个人,就尽量不拖他后腿,把药剂送去配合任务。
“不,不是这个意思。”
剑修沉默片刻,摇头,兴许是现在性转成了女性,嗓音柔和下来。
转身丹药性太成功了,这嗓音简直是女性中的黄鹂鸟。
云恬走神,瞥到一抹白,在黑漆漆的背景中格外明显。
“陆云恬也有自己的行动,不方便的话,我也不会过问。
但如果遇到什么麻烦,需要我们帮忙,不用客气。这毕竟是一次任务,身体重要。”
那一抹白跳上桌子,云恬看清是兔子,姜洛宁捏的造物。
正一点点拔自己的毛,推到云恬手边,似乎在给她做窝。
剑修抬腕,又给云恬茶杯续上温水。
“啊?”不是任务的客套,也没有越界的关切,云恬不解。
“你是想等秋羽睡着再回去吧。”
“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身体重要。”
剑修迎上云恬视线,认真重复。
云恬不信会有谁无缘无故的示好,但姜洛宁的眼底很纯粹。
因为心底只有关心,便显得坦然。
兔子扯下的绒毛在一边堆成小山,见云恬没反应扯得更勤快了。
“喔,好。”
云恬将绒毛团起来捂手,姜洛宁也点到即止,不多语。
同情不能当止痛药吃,肚子该痛还是痛,但云恬心情平复了些。
绒毛很软和,一点点捂热,让夜晚不那么寒冷。
“老鼠,不用了啊。”云恬幽幽,她还是上了个保险。
避免这小概率事件真的发生。
“可能,鸟之国那边的食物,和爪喵谷的有相克了,问题不大。”
云恬随口一聊,打发时间,焕焕和她吃的都差不多,但不排除猫和人体质不同原因。
“是那条街上的食物吗?”姜洛宁想了想。
“你去过?”
“嗯,和徐枫去逛过,我们吃了脆果,南瓜粥...目前没什么问题。”姜洛宁细致列举出一串。
“好。”云恬应着,脑子里将一些推理的食物排异划去。
除却姜洛宁提及的食物,她吃过的也不多。
大概率是她为毒雾准备的药材和食物相克了。
王府内
窗户“吱呀”一声,打破室内宁静。
白猫懒懒仰卧榻上,胸下垫块金丝软枕,挥爪让一边扇风的侍猫退下。
“晚上安,皇兄。”三花从花雕屏风后缓步走出,坐在白猫让出的位置上。
“心情不错,又跑出去玩了?”白猫没错过焕焕语调中的愉悦。
“是啊,更多是因为和平快来了吧,几日后的护送任务辛苦辛苦。”
“辛苦?还不是你说忙,护送任务又压我头上。
有跑那么远晃的空闲,还吃那么好,不如帮我分担点事物?”
彤彤瞥一眼三花留在桌上的伴手礼,对上他略带歉意的眼神。
“必须必须,宗门派来的人,他们任务安排是?”
“剑修允许使用自己的武器防身,也给了他们防卫阵法,启动条件需要我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