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都没有联系过他的前夫,这天居然提着蛋糕按响了门铃,甚至见他久久没有开门,手用力地拍在了门上。
他有些慌张,将捡回来的男人塞进了衣柜里,整理了一下衣服,觉得妥当了,急忙去开门。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被前夫发现他“偷人”也没有关系。
但他以为的妥当,其实在前夫进入家门后,就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家里少了很多东西,但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却多了几件。
他后背撞到了衣柜上,有些疼,眼眶里挤满了泪光,嘴还没能发出一点声音,就被前夫咬住了,充满粗鲁和侵略性,横冲直撞地就将舌头探了进来,手放在他的下颌处,隐隐有些要掐住他脖颈的架势。
但在这种呼吸被剥夺的情况下,他还是走了神。
明明身后也没有长眼睛,他就是能隐约感到有一双眼睛在通过衣柜门的缝隙注视着他,将他狼狈无助的样子尽数收入眼底。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前夫松开了他的唇,手脚发软的他瘫在了前夫的怀中。
他以为今天还和之前一样,自己去洗澡,而前夫坐在床上等他。
但前夫向前迈了半步,拉开衣柜,与藏在衣柜里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前夫眼底翻涌着戾气,那模样像是要杀人,“孔龙,你想要被浸猪笼吗?”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前夫的小丈夫居然踹开房门走了进来,环视着屋内糟糕的状况,冷笑着宣布:
“孔龙,你把我的老公睡了,现在我要睡你了。”
“孔龙……”
“孔龙……”
“孔龙……”
刺耳的声音将孔龙从噩梦中唤醒 ,他睁开眼睛,刚恢复一点焦距,就看到安祎星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站在他的床边,即便脸上盛怒无比,但依旧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安祎星和他不一样,拍了一部剧后,接下来还要参加很多节目的录制,以及杂志拍摄。
忽然,安祎星像是看到了什么,表情微微一变,戏谑地勾起唇角。
“孔龙,你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