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龙刚在梦中梦见安祎星,现在看到真正的安祎星,略微恍惚了一下。
安祎星注意到孔龙的视线,微怔后,讥讽的笑容变为厌恶,语气不好地质问:“你在看什么?”
那天他被孔龙吐了一身的奶后,回到酒店房间里清洗了好多遍,可他还是能闻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只奶牛居然敢用奶喷他!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孔龙。
安祎星垂眸看着孔龙被子上的水迹,孔龙慌乱地拽着被子,妄图用这种愚蠢的方式来掩饰,还一直在嘟囔:“这是我的房间。”
他当然知道这是孔龙的房间,所以他特意问管家要的钥匙。
管家一开始并不愿意给,还说这样不好。
但十万块钱转过去后,管家双手把钥匙奉上了。
他鬼使神差地拽住孔龙的被子,用手摸了一把,“挡什么挡?”
摸到之后,安祎星才发现孔龙根本不是尿床,而是 xx。
他瞪大了眼睛,美眸中晕染着薄怒,“你居然…… 你这个有性癖的大奶牛,你给我过来!”
安祎星想要上床去抓孔龙,却又嫌弃床上的脏东西会碰到他的衣服,只能站在床边,伸手去拽妄图用被子包裹住身体的孔龙。
为什么不肯松开手中的被子?
孔龙身上肯定更湿。
孔龙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这里又不是孔龙一个人的别墅,他们还要住在这里。
孔龙死死地抱住被子,挡在身前,他有裸睡的习惯。
他有些委屈。
他是正常的男人,有这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为什么到了安祎星的嘴里,就成了千不该万不该的事情了?
安祎星难道就从来都没有过吗?
安祎星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再看孔龙逐渐惨白的脸色,他就明了身后来的人是谁了,更加有恃无恐,指着孔龙脏掉的被子,“蒋之,你快来看他,这个低贱的奶牛出奶了,别人的奶牛吃草就行,为什么你不行?从今以后你也开始吃草。”
孔龙用力抓紧被子,手指深陷在柔软的布料中,“你明明摸了,刚刚你不是还很喜欢吗?你是真的不清楚这是什么吗?现在有人来了,你就不认了?”
“你……”
安祎星第一次发现孔龙也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他也顾不上孔龙的床很脏了,恼羞成怒的他只想要把孔龙从床上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