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几秒就听见方系朝他喊了一声,周围的人三三俩俩看了过来,方系小跑到他面前,“云哥!”
云行舟看一眼也跟过来的男人,把花束塞到方系手中,“毕业快乐。”
“谢谢云哥。”方系转头对林枫说:“那我先走啦,之后有时间联系。”
林枫说:“千万要联系呀,别毕业就失踪了。以后结婚记得请我喝喜酒。”又跟方系眨了眨眼,再有富公也给我介绍一个。
方系回他安心的眼神他便转身走了。
“上不上车?”云行舟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不满的按了一下喇叭,方系坐上去,系好安全带,发现这辆车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云行舟开的,他有些大胆地说:“云哥,我想要个名分。你跟他解除婚约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修水管,做家务,当保镖,挡酒,我什么都行的。”
云行舟被他逗笑了,“没有婚约了。”也不需要当保镖挡酒,他不再是腾飞的ceo,自然不需要参加什么酒局,也不需要保镖撑排场。
恐怕他现在连请一个高级保镖的钱都没有,这俩跑车可能也要卖掉。
“没有婚约?”方系微微睁大眼睛,真的假的,他不是幻听吧?他虽然不是上流社会的人,但因为云行舟有特别去了解云傅两家之间的事。
刚才的话,他没想得到答案的,只是冲动之下说的,他知道婚约基本取消不了,他虽然很在意和云行舟领结婚证的不是自己,但是云行舟和傅靳舟没有感情。
“嗯。”云行舟俯身帮他系上安全带,关上敞篷后,“在方系唇边亲了一下,我不是腾飞的总裁了。给不了和你上床一次十万的钱,所以......”
方系呆住了。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云朵为了他连总裁都不当了?
眼神复杂的看向坐回驾驶座准备开车的男人,“云、云哥,你、你、你不、不会后、后悔么?”
云行舟笑道:“怎么又结巴了?”他摸了一下方系的胸肌,“怎么会后悔。你不是说了,给我做家务,给我做保镖么?那我和以前就没区别。只是少了能给你的钱。”
方系抓住他的手在嘴边亲吻,“我、我怕、怕有、有一天、你、你会、会怪、怪我。”
“傻蛋。你真觉得我为了你啊?”云行舟调侃道:“你放心,我这个人做事只为自己,觉得累就放弃了。不过.....”话锋一转,“我是因为靳舟实在太离谱才不想继续这段婚约。所以你知道我什么性格。”
方系忙举起三根手指,“我、我知、知道。云、云哥,我、我不会背、背叛你!梦、梦男、能当成我、我这样,不、不知道多、多少人羡、羡慕呢。”
“你还自豪上了?”云行舟笑意止不住的握上方向盘,启动车辆,“云水湾的房子被收了回去,只剩下送你的那套。东西我已经提前搬过去了。”
“噢、好、好。”方系忙不迭点头,“那、那套房子你、你随时可、可以收、收回去。”
云行舟:“......”没落魄到送出去还要收回来的地步。
路上时,方系说要回家收枇杷,顺便录一下做枇杷蜜的视频,云行舟想着反正他现在也没事,跟方系回老家看看,转念又想到方漫,万一发现他跟方系的关系接受不了怎么办?
“嗯......”收拾东西的方系听到这个疑虑也有些虚心,妹妹还不知道,刚结束高考,这会儿在村里摘果子卖呢,如果知道了也没事吧?
“我们装着点吧。”云行舟实在不想跟方系分开这么久,提出解决方案。
方系却笑了,搂着云行舟亲了一口,“你、你能、忍、忍得住不、不做?”
这一年来,他们很少有消停的时候,就连这边卧室的抽屉里都装满了用品。
云行舟顺势滑进他的衣领,揉着他的胸肌,暧昧地说:“做吧。”话音刚落,原本在叠衣服的方系抓住他的双手压在他头顶上,摘掉他的眼镜随手丢在桌上,埋头亲吻在他的颈间。
温热的风从阳台外吹进,吹高了窗帘,落在两具燥热的身体上,却没有缓解高温反而一再飙升。
“云、云朵。我、我爱你。”方系吻着云行舟的小腿,往前看去,对上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
云行舟半遮住眼睛,气息不稳,“云朵?”
“嗯。云、云朵。”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云朵。
云朵被撞散了,又再次被风聚起,几乎变成了方方的形状。这片云朵也在‘不经意’间钻进方方的细胞里,遍布所有脉络。
从卧室到客厅,厨房,最后双双坐在浴缸里,雾气弥漫令人看不清暧昧的身影,只能听到隐约飘出的几声口口。
云行舟低头看着意乱情迷的方系,一双清澈的眼睛,亦如他第一次遇到方系时的那一眼。
干净。
无暇。
隔离玻璃门上突然出现一只手掌,青筋尽显,后被肤色略白一些的五指卡入指缝,紧扣着抓了回去,消失不见,玻璃门那个被划出的掌印再次被雾气掩盖。
门外拎着一只鸡站着的方漫几乎僵直了双腿,而后鸡掉落在地上,发出‘咯咯咯’的叫声,透过半开着浴室门溜进去,惊醒了沉迷其中的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