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云乐几乎能想象出来,语音通话的那头,秋梨膏正和自己一样,蚕蛹般裹在被子里,仅仅挣扎出两只手用来打五。
岐云乐把手机放在膝头,又缩回手去:“你家里暖气也不行?”
对面沉默了一瞬:“……我家在南边,没暖气。”
岐云乐有点尴尬,感觉自己这行为有种纯戳南方朋友痛点嫌疑,只听秋梨膏又问:“我听说北方的暖气不是热的可以在家里穿短袖,原来是流言吗?”
岐云乐尬笑一声:“暖气与暖气不能一概而论,我现在住的房子年龄和我一样大,用的暖气片,所以温度一直上不去。”
好了,现在双方互相戳了对面肺管子,扯平了。
岐云乐转了话题:“这个牢羊到底怎么溜啊,到了赛场上还是未削弱版的,更难溜,简直没法想象在深渊跛脚羊喧嚣双管齐下,求生选手们该怎么打。”
秋梨膏:“每把尽力跑一个。”
岐云乐忍不住抱怨——尽管他已经抱怨无数次了:“真没招了,txz策划到底玩不玩游戏,难不成战斗策划招的是实习生?开局一听见‘唉嘿’和‘咔嚓’就脑袋疼,我最近都不想开排位了,ban都ban不完。”
秋梨膏:“今年深渊应该会很精彩,双男鬼把职业队和民间队之间的差距大大缩小了。”
岐云乐:“今年不会又有职业被抬了吧。”
秋梨膏“呵呵”一声,没正面回答,讨论起关于跛脚羊溜法:“佣兵肯定是不好溜,用守墓大副记者可能好溜一些?”
岐云乐赞同道:“确实,深渊时候bo1估计救人位就上守墓大副,ivl里玩记者的好像很少,大概出场率不会高。”
秋梨膏:“说不定到时人人都是救人位呢?”
岐云乐当时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在赛场上看到四个搏命。
啊原来是用了无敌的搏命硬拖二十秒吗,学到了学到了。
记忆中的跛脚羊和眼前这个举着笼子步步走来的跛脚羊重合,接近后,岐云乐寻着记忆里的方法,预判放笼子,一个滑铲跑路接近,屠夫补双笼,岐云乐估算位置差不多,干脆不躲硬吃一刀。
骰子在麦里大声提示:“没能量了!插眼直接扒!”
藏云也及时给出信息:“下来我去最里面在溜一下,不行就多吃点能量倒角落算了,基本溜不了了。”
岐云乐问道:“要不要铲子扛刀?”
骰子:“可以扛可以抗!你去修圣诞树那台,等会淋个雨,百川补二救。”
百川开完自己的第一台正去修大房外,闻言应答道:“好。”
虽然帮抗一刀,但冒险还是没能溜出搏命,只是按照约定成功倒到角落,二救后又拖一个搏命,光荣退场。
场上三人开始拉扯一台机,或者说是两台半机子,不过好消息是没有修出三连。
坏消息牢羊的怨力似乎是满的。
岐云乐赶紧询问:“修不修?”
骰子:“修,我去摸一下教授,你得修机给压力。”
“好,”虽然刚刚那样问,但其实岐云乐的手根本没松开,抱着密码机像小时候抱着那个盖子很紧的糖罐一样,死命啃。
果然,牢羊虽然更想追教授,但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守墓人摆在那不吃白不吃,过来消耗一下道具也是好的。
于是双笼如鬼魅一样飞过来,岐云乐“嗷”的一嗓子遁地了。
敌不动我不动,最终特雷特没忍住又套一个大笼后,打了他的咪咪铲,内笼消失但是外笼还在,岐云乐干脆站在板子那里卡板子,暂停行动了。
岐云乐:“拜拜,小屋没地下室我往月亮门拉抬走遗产了哈。”
岐云乐:“我再硬吃俩笼子就驾铲西去了。”
岐云乐:“死掉了,挂上我七秒钟。挂月亮门椅。”
骰子:“百川去救百川去救!”
百川:“来了!我等会在你椅子前面放个壳,记得捡。”
场上的三人移动起来,教授为了不被拦截,绕了大圈过来压满救人。
此时切底牌的声音响起,麦里再次和无指挥的交响乐队一样轰炸起来。
已经成赛博灵魂形态的藏云切换各个视角,急得声线变了调:“骰子小心!切传了!”
骰子:“不怕我还有个飞轮能撑一下,机子八十多了,就打圣诞树!就绕着圣诞树打!”
百川:“薯片直接贴月亮门吧,我手里还有壳没用。”
岐云乐应了声好,乖乖的捡壳去贴门。
吃了三刀后密码机如期亮起,特雷特见形式不妙,两个笼子赶回月亮门去逮捕上挂飞的守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