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你就诚实过度了。

“我骗了外婆……”

“不不不。”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叫任务中断。”

“你不骂我吗？”

“骂你什么？”

“不想你们和好……”

“嗯……”

由于过于坦诚导致内容变得不重要了……

“明天买糯米吧。”我说。

“嗯？”

“弄点酒糟吃吃。”

她吸了吸鼻子，乖乖点头。

“可以煮小汤圆噢。”

“嗯嗯！”

我咽了口空气。她的眼角还有泪痕。

“宝贝。”

“嗯？”

“你妈妈回来那次……说开美容院可以带你走……”

“嗯……”

“我盼她失败来着。”

她的眼睛多眨了两下。

“扯平了不？”我脚尖踢了踢她的小腿。

“我也……盼她失败来着……”她嘿嘿傻笑。

我现在只求我们不会分开。

讲出来就要肉麻到暴毙了。

我又踢了踢她：“你没学会的话，不可以自己乱酿酒，只能和我一起做。知道了不？”

宝贝乖乖点头。

“酿酒会有杂醇的，弄错了会喝死人的。”

柳青苑张大了嘴，像个木雕。

“外婆知道我在，才没教你呢。”我摸上她耳朵，“她能猜到被发现的。”

“姐姐就知道乱哄。”她抠着塑料桶的边，“一找到机会就乱哄。”

“不喜欢？”

她的指甲突然快速在桶上来回乱擦，好一阵使劲，擦到脸憋得通红：“喜欢。”

“还要练噢。”

“嗯。”她没有暂停动作，来来回回得更快了，“我会、我以后很厉害的。”

“一天一百次？”

“那！那不行的啦！”

桶上被划出一条条反光。

她的嘴唇努动，半个字都出不来。

“……”

“……”

“指甲要是劈了，我就不让你摸了。”

“咚。”

桶被踢开了。

人依旧缩在墙角。

哈……

我清了清嗓子：“那。骗了外婆。要接受惩罚。”

“嗯……”她极小的幅度点头，谨慎地看我。

“起来打屁屁。”

脸瞬间就绷不住了，差点笑出来。

这孩子。

“打屁屁不算惩罚，姐姐。”

“我说算就算，沙发上趴着去。”

她趴到扶手上等待。手肘在前面抱着，腰沉下去，屁股翘得很高。

“坏孩子要自己脱裤子。”

我换了口气。

打完……不起色心也太难了。

两巴掌下去。

柳青苑捂了点脸，怕是再这样下去要笑出声了。

“姐姐……这是奖励……”

“噢？是吗？”我轻触她的唇，轻点唇珠，“那让你自己绕着我打圈圈，算不算惩罚呢？”

“姐姐……这算大奖……”

“那你之前每天早上都给我耶。”

“嗯……”

“宝贝，跟我念‘喜欢姐姐这样’。”

“喜欢……姐姐……这样。”

“‘喜欢’。”

“喜欢。”

“‘喜欢’。”

“喜欢。”

“真乖。”

我的指腹经过唇的内侧。

我低头亲吻。

她的肩膀紧张地缩了缩。

我舔唇回味片刻：“说‘还要’。”

“还要……”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