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慈的呼吸声在这空荡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开导自己应该开心些才对,至少她勇敢了一次。
勇敢地说出喜欢,也勇敢地推开不喜欢她的人。
好样的,苏忆慈给自己点赞,她生硬地牵起嘴角,带着这种诡异的情绪前去洗漱,在看向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之时,她再次告诉自己——
好样的,开启新生活吧。
……
苏忆慈第二天来到公司的时候,没有人能看出她昨天晚上有过那样激动狼狈的时刻。
苏忆慈坐在办公室里时,自己也不相信。
但偶尔的头痛,还是会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比起当时的痛快,她现在更多了一种后怕的情绪,就那样不顾一切地把所有想法都说了出来,盛自阳会怎么想她?
是会笑她傻不愣登地暗恋自己那么多年,还是会觉得不可置信,甚至不相信她说的种种。
但不论是什么,总之他把离婚协议书拿走了。
这几乎可以宣判他们婚姻的死亡,苏忆慈觉得自己不用再多想什么了,可她的手机每振动一次,她心头都会狠跳一下。
但每每拿起来看过之后,又会觉得自己小题大做,神经兮兮。
她索性关了手机声音,以保证自己可以正常工作。
一直到临近下班,苏忆慈才再次拿起手机。
没想到有好几通来电,是个陌生号码,苏忆慈不熟,皱着眉头划过去。
结果却在短信里再一次看到这个号码。
短信写道:【小慈姐,我是白莱,关于上次偷拍的事情,我想和您聊聊,您看可以吗?】
苏忆真看着这封短信,一时没有动作。
上次的事情对她冲击估计也不小,看样子这事在她心里放很久了,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和盛自阳之间的事儿。
略微一思索,苏忆慈把电话回拨过去。
那头接得很快:“小慈姐。”
“一起吃晚饭吧,餐厅我定。”苏忆慈雷厉风行。
“好的,您把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苏忆慈说好,挂了电话,转头定了一家西餐厅。
环境优雅静谧,适合聊会天。
苏忆慈到的时候,白莱已经在座位上等她了。
她走过去,放下包包坐下,和她打招呼:“路上有点堵车,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
“没有,”白莱摇摇头,“我也才刚到一会儿。”
苏忆慈点了点头,叫来侍应生点菜,期间她抬头看了几次白莱,不知道是不是被偷拍事件影响,她在自己面前不再像之前那么有底气,反而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点完菜,苏忆慈直接开门见山:“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莱咬咬唇,很认真地跟苏忆慈道歉:“小慈姐,上次我和盛自阳被偷拍的事儿,我得向您道歉。”
“那天我不知道是白浩程故意设的局,他给我灌酒我没发觉有什么异常,所以才导致了这次意外。”
“但我保证,”她忽然在苏忆慈面前举手发誓,“我和盛自阳认识这么久以来什么都没有,我对他没有一点心思,我们两就是单纯的朋友。”
苏忆慈听她这么说,心头跳了一下,她喝了口水,掩饰脸上的表情。
但白莱向来会察言观色,她看出来苏忆慈有些不信,她呼吸沉重了几分,忽然问:
“小慈姐,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