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盛自阳高举双手,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肩膀,将她放到沙发上。
就这么几秒画面,被一直蹲守在外的狗仔飞速捕捉到,并截取出最暧昧的几帧。
好在餐厅的监控录像没被损坏,完整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白莱在沙发上躺下后,陈涛从外面进来,见包厢里只有自己老板和一个喝醉酒的女生,懵了两秒,又出去看了看。
盛自阳让他回来,意思是不用看没人了,白莱归他们管。
陈涛脸上的惊讶溢于言表,盛自阳脸上的无语也显然易见。
苏忆慈看到这,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
后来,餐厅的两位阿姨进来,帮忙带走了白莱。
盛自阳跟在后面出来,嘴里念念叨叨的,苏忆慈估计他是在骂白副总。
而白副总估计也没想到,这照片还没轮到他用,就被提前泄露出。
他早就想好了,万一那天他爸当众承认白莱是他的女儿,他就将照片爆出,指控白莱在外当小三,破坏人家婚姻,跟她的母亲如出一辙。
到时不论是白莱,还是盛自阳,都会措手不及,等他们想出解决方案,舆论早就甚嚣尘上,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
他一手牌琢磨得天衣无缝,但就是没想到自己找的这个娱记是如此贪心。
他不仅仅想要白副总手里那点钱,还想坑苏忆慈一笔。
锐风集团何等风光,他只要开口个几十万,人家随随便便就给了。
并且,他们这种大集团最忌讳丑闻,所以也不会把事情闹大,白副总依然可以实施他的计划。
可他根本没料到,他想坑的这个人,不怕被诈,不怕丑闻,最怕她爱的人不爱她。
苏忆慈看完所有的这一切,久久没有动作。
压在她心头的那块石头挪开了,她可以畅快呼吸了,可她在乎的也不是这块石头了。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不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她都要放弃这段婚姻,放弃盛自阳。
困在无解的爱情里是很痛苦的一件事,苏忆慈的确有奢望过,未来可以和盛自阳白头到老,他们可以用一辈子来践行婚姻的意义,无关爱情也可以。
但她小看了自己的贪心。
越和盛自阳在一起,她越在乎他不喜欢自己这件事,她希望他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长一点再长一点,也希望和他在过每个纪念日时,可以毫无保留地说一句“我爱你”。
她想要坚定又热烈的爱,她不要自欺欺人。
苏忆慈垂下眼眸,手机已经息屏,照出她略微有些落寞的脸。
叹了一口气,她刚想继续工作,铃声却再一次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苏忆慈现在对陌生号码非常警惕,但电话铃声一直不断,执着而强烈。、
她犹豫片刻,接通。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称呼她:“慈总。”
“我是成白集团的白副总。”
苏忆慈了然,原来是这样。
“你好。”她相当冷漠。
“打这个电话是想跟您道歉,我不该使那些小伎俩,破坏您的家庭幸福,给您添麻烦了。”
他这话听着不情不愿的,估计是白总逼着他打的,苏忆慈冷笑一声:“知道了,也借这个机会通知你一声,我会取消对成白集团的投资。”
“什……”那边相当惊讶,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苏忆慈挂断了电话。
她没必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金钱,干出这种事,多少也要长点教训。
电话结束,书房又陷入一片寂静。
刚刚接收了这么多的信息,苏忆慈一时之间还真无心工作,她揉了揉脸,关掉电脑。
时间也已经不早了,苏忆慈干脆洗漱休息,她洗澡的步骤又多又杂,但她却很享受,这是独属于她的时间,况且,看到所有的护肤品在自己身上发挥效果,她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苏忆慈终于在床上躺下。
她抱了个枕头在怀里,这样感觉舒服点,不那么一个人的感觉。
可她才躺下两分钟,放在枕头旁的手机便再度响起。
苏忆慈睁开眼睛,表情中有那么一点不耐烦。
今天晚上到底要接几个电话?
拿起一看,是自己老妈。
苏忆慈顿时一个激灵。
她可没和爸妈说最近发生的事儿,难道是他们知道了?还是说有什么别的事?
抱着忐忑的心情,苏忆慈接通电话:“喂,妈。”
“小慈!”赵琬的嗓门相当之大,隔着电话都把苏忆慈震了一震:“是这样的,你爸最近手痒痒,在厨房里实验了几道新菜,说是要做给你们吃,你和自阳明天回家来吃晚饭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苏忆慈揉揉眉心:“我们没空,公司最近很忙。”
“忙什么忙?!你当我不知道!”苏明升难得有这么强势霸道的时候,做饭的人最讨厌别人不吃他做的饭,他下命令道:“我不管,明天下午,你们全都得给我回来!”
“不是……”苏忆慈还想再说点什么,可电话啪嗒一声,被对面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