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手机，又看了看眼前让她不知为何想到魏霄的男人，愣了愣：“谢谢……”

魏杏一瘸一拐的往楼梯跑。

送完外卖，魏杏赶到魏霄在的酒店门口，跟喜宴的主人展开骂战。魏霄在背后为她助威，对方把她随的礼退给她，她收下钱骂完人载着魏霄回去：“不收正好，还可以给明延多煮两个鸡蛋。”

“正好，真好。”魏霄在她背后提着塑料瓶拍手，“我们先去……回收站，换钱。”

“知道了。说了一路，回收站还没到。”魏杏，“我注意着呢。”

“嘿嘿。”

魏明延听到脚步声在家门口迎接妈妈与舅舅，魏霄给他带来用卖瓶子的钱买来的小玩具。

魏杏吃着饭刷手机看外卖单子时，看到招聘软件的弹窗推送。

招聘软件出现一排符合她期望和能力的信息，她像往常一样全部投递。

次日意料之外地收到回复，市场回暖看来是真的了。

“面试？可以……我随时有时间，下午两点，好，好的。可以，方便的，对！”

魏杏面试通过，买了魏明延和魏霄爱吃的食物兴奋地回到家里。

筒子楼里欢声笑语。

入夜，魏霄从家里走出来，嬉笑地望着漫天繁星的夜空，躺在春夜的草地上。他想起一个黑夜他用塑料瓶与谁做了交易。田先生的支撑魏霄身体的魔气耗尽，魏霄幸福而长久地闭上眼睛。

清晨的薄光破开地平面，路人从魏霄身边走过：“……文明的碰撞不禁让我思索，人是否不该活下去？是否只是星球的负担？……对星球无益的生命，是否有存在的必要……”

圣剑的光辉收鞘，透明的露水从草丝滑到魏霄脸上，魏霄眼睑颤动。

“活了？”

“本来就没死，听说国内外好几个还跟继任者打官司呢。”

“他们没火化的习惯？”

“有人说这是他们故意联合的一场行动。”

“啊这，图什么？”

“为了……改变现状？”

“——这么高的觉悟，比他们诈尸还让我惊讶。”

“我恐怕所有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了。”

“你们都错了，据我所知，是高等文明威慑了他们。”

“哦~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小女孩咬着棒棒糖一齐说，几人看向她，送女孩上学的妈妈把女孩抱走，爸爸护住母女：“离他们远点，都是精神病。”

“告诉你买房不能买这附近。”

“我那时候也……”

“那个哥哥好像是大前天我们在寻人启事上看到的哥哥。”小女孩脆声说。

“……嘿嘿。”见女孩看着自己说话，魏霄从地上爬起来。

妈妈抱着小女孩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