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尾巴的你不满,心里生出猎物要逃跑的焦急,心不在焉道:“偶尔会逗弄,反正不讨厌。”
尾巴上前了些……虽然是近视,但你动态视力不错,不过毫厘的进退都被你捕捉到了,若非姿势不对,你能瞬间扑击:“等等!”你回神,晃晃被蛇尾逗猫棒吸引的脑子,把目光转移到易遇身上,“你刚说什么?”在他摇摇欲坠的姿态下,“抱歉。”你不自觉软下声音,“我刚在走神。”
“王婆说蛇会吓到你,你呢?”他低下身,虚弱地伏在床沿,尾巴滑落床底,摩擦着发出声音——动用侧影的你听到了膜被扯开的声音,身体因蜕皮之痛颤抖的他执着看你,“你会害怕我吗?你要……讨厌我吗?”
看着那好似要哭得神色,你怎么忍心去讨厌。至于害怕?昨天鲜美的蛇羹都下肚了,哪有机会反悔。
你盖住他的手,柔声道:“你在我眼里很可爱,一点也不可怕。”尾巴尖好似欢愉般探出头,这次你没忍住抓上去,然后重心不稳,一顿混乱之后,你连带被子滚入他怀,被那诱饵紧紧缠绕,成为蛇儿口食。
甜腻的喘息勾人心弦,那带着痛苦与满足的呜咽醉人神智。
你被他的颜色迷眼,撑着他胸膛的手臂曲下,拉进两人距离。当唇对唇那刻,等候许久的猎手出击。
不知是谁夺了谁的呼吸。
最后是你败下阵来。
他把你送回床上,委委屈屈地将你蜷在中央,隔着被子抱你。
“算了,你不是会入梦吗?来我梦里来吧,我邀请你进来。”
易遇精神一振:“当真?”
你直接闭上眼睛,几息后,他倾身吻上你的眉心:在神国那山清水秀的提瓦特中,你二人相逢。
此时的你黑发金眸,穿银绿蛇绣粉肚兜,挎竹叶绣蓝披帛,簪绕竹蛇簪,戴衔尾蛇镯,还有一条比易遇大一圈的粉蓝色蛇尾埋在潭中。
特意变成这样的你看向来人,却是看到两个易遇,一人银尾,一人黑尾,你挑眉:“两个易遇?”
他俩解释:“蛇妖的蜕皮期就是溶解旧日的自己,但不管是更成熟的我,还是会被溶解的我都是我。”
“两个啊~”你笑得意味深长,然后从谭中抽出蛇尾,游到两只体型比你小一圈的易遇身边,用自己的尾巴缠住他们的,“那就一起吧。”
狂欢宴开了几个日夜,人员也从繁多至成双。忧心时光的易遇回到现实,发现才过去一个时辰左右,天还黑沉。他给你热了水囊,收起退下来的蛇皮,给你叫来王婆拾掇。
次日,有了力气的你喝完药就去了院中晒太阳,期间还和给病人熬药的许仙聊天,听他说了许多自家娘子的故事,就感觉很有既视感。
“在聊什么?”易遇拿着包东西进来,“这是我买的点心,尝尝。”
许仙见了笑:“在聊我夫人。再过几天你们也是夫妻了,易大夫你可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啊。”
易遇笑道:“这是自然。”
你吃着听着,不自觉就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却突然被易遇紧张地抓住手,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调用遗忘魔神权柄抹消存在的你回握他。
许仙晃晃头,茫然四顾,没注意你和易遇,也就继续熬药了。
易遇低声问:“这是什么?我刚才失去了你的存在,心很慌。”
“那是我的权能:凡人见我三秒就忘。”你被易遇握紧了手,你把他的胳膊拽进怀里,咬了口糕点含着后说,“现在已经被过滤许多了:你不会忘记我,你见到就会认识我。”
“……这样说的话,我初见你时的感受就是重逢再相识喽?莫不成我们还有前尘?却被我忘了?”
见他瞑思苦想,眉头紧促,你晃荡他胳膊,唤他回神:“你若一直纠结前尘,就得问我开不开心了。”
“好,我不关注那些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抱你回屋。……如今王婆能注意你吗?或许我来代劳?”
“不用你,你叫她来。……婚礼定在什么日子?近些也无妨。”
“不急,你先养身体。”
转眼过了一周,你又一次穿上大红嫁衣,与易遇结两姓之好。
盖头掀起,称心如意,合卺酒共饮,春宵良夜,被翻红浪。
他肩上尽是你的牙印,你身上尽是他的欲痕。后半夜,他规规矩矩地给你按摩,清晨你还低烧一场,郁闷得你踢被子般踢开他的尾巴,最后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的尾巴昏睡。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这天,临安又是雨天。
闲下来的你与易遇待在屋中。
“来临安这么久,我竟都没出门逛过,你说得查访我也没见过。”跳绳跳累了的你骑着银绿蛇尾。因为无聊,你让易遇放出蛇尾当跳绳,但那粗大蛇尾实在妨碍发挥,不用侧影加持,你这孱弱身躯也跳不太高,不是踩了蛇尾当脚底按摩,就是被他蛇尾卷去怀里旖旎,窃语嬉笑。
侧躺在床上的易遇道:“那等天气好了,我们就出去逛逛。”
“好啊。”那浊气珠你也攒得差不多,可以趁这次游玩送他。
你被蛇尾送到他用妖力烘热的怀里,听着疏落雨声,困意渐生。
“睡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