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早就停了下来，陈慕予有点无力，瘫在沙发上安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太久没有感受过他的触碰，只是生涩又熟悉地一味向人索取，最后在情/欲的漩涡里升空、坠落，这份感受因他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又蒙上一层甜蜜，像本就诱人的奶油点缀着她最爱的草莓。她闭上眼，认真回味每一个细节，试图刻在记忆里。

肖煜拉开门走出来，围着一条浴巾。有几滴水珠调皮地从发丝滑落至颈间，沿着肌肉纹理向下滚动，陈慕予抬手抹了一下，他没有躲开。

空气中那丝淫/靡的味道渐渐消散，半晌，陈慕予轻声说：“在想什么呢。”

“手酸。”肖煜活动着手腕，又补充一句，“嘴也有点。”

陈慕予：“……”

她害羞又讨好地拉着他的手臂，借着力起身靠在他怀里。

平静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周峤找蒋迟商议驻场服务延期的事，他不想答应，肖煜带着的团队是公司顶尖的，随便一个人塞到其他项目里流程都能运作得更高效。他打来电话商量资源配置问题，本意是想林乘和杨露露留下，肖煜带王宇飞回去。如果那时仍在封控期间，肖煜和王宇飞也要从这个公司抽身，把大块时间投给其他项目。

“归根结底是周峤听手下说远程办公效率低，按原定的计划系统无法按时上线。但我也说了，四个人都留下把我们的人工成本拉得太高，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决定留两个人多在这儿两周。你觉得怎么样？”

肖煜觉得头痛，这酒喝的时候没什么，事后脑部神经像每一根被人吊起来使劲拽开一样疼。他有点不耐烦：“你决定就好了。”

蒋迟停顿片刻：“我倒是想让你回来。”

“合理。”肖煜推算了一下时间进度，“三周以后差不多把系统推到用户端，留需求和测试在这给人培训加指导。”

陈慕予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一字不落地听着。

蒋迟没想到他的态度这么明朗：“还以为你会想留下呢。”

肖煜冷静地分析：“考虑到公司利益最大化，我应该收拾那几个剩下的烂摊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