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伪晴明的黑户生涯[综] > 第368章 BOSS基地

第368章 BOSS基地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一座巨大的铁门出现在车前。

那门很高,高到足以让卡车通过,两侧是望不到尽头的围墙——不是普通的围墙,是那种嵌着电网、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摄像头的高科技围墙。门上面有一排中规中矩的广告字:“白鹭谷疗养院”。

波本把车停在门前,引擎怠速运转,发出低沉的轰鸣。车灯照着那扇巨大的门,照着门上那些精密到令人窒息的锁具和感应器。

柯南盯着那扇门,嘴唇动了动。

没有门卫,没有对讲机,手机也没信号,没有任何可以联系的方式。只有这扇沉默的门,和他们两个人。

“怎么……”柯南刚开口。

嗡——

车内忽然响起一阵低沉的震动声。

柯南的脊背猛地绷紧。

波本的目光扫向中控台——那个镶嵌在劳斯莱斯面板上、看上去只是作为奢华装饰存在的甲壳虫正在微微震动。

这个甲壳虫是纯黑色的,银丝在上面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镶嵌着大大小小十几颗翠绿的宝石,两只眼睛的位置······柯南小心的拿起“甲壳虫”,才发现那是个对讲机,俩眼睛是摄像头,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它平时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像一件昂贵的摆设,监控着车内的人和事。

现在它的眼睛亮了。

那两颗摄像头从内部透出微光——柔和,但清晰——像两只真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

波本伸出手。

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仿佛他等待这个声音,已经等了很久。

他接过对讲机。

“喂。”

对面沉默了一秒,然后,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很平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像是在问候远道而来的客人:“波本先生,赛德先生,晚上好。”

柯南的呼吸微微顿住。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欢迎来到白鹭山谷。我是这里的管家。请沿着路面上的黄色标线行驶,它会带您到达目的地。”

管家顿了顿。

“大门已经为您打开。请慢行。”

咔哒。

对讲机里的声音消失了。

波本握着那个镶满绿宝石的甲壳虫,看着它眼睛里的绿光慢慢暗下去。

柯南的目光越过挡风玻璃——

那扇巨大的门,正在缓缓打开。无声的、平滑的。

门后不是黑暗,道路两旁的路灯一段接一段亮起来,将道路照射的如同白昼。

路面是灰色的新型仿石材,起码有五种以上色彩的高分子材料线路一条条铺设在道路上,现在,黄色的那条线路亮起来了。

一条醒目的黄色标线,很细,很直,像一道发光的伤疤,笔直地伸向山谷深处。

柯南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他们什么都没做。没有验证身份,没有输入密码,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只是把车停在这里。那个声音就知道他们来了。就知道车里是谁。就知道——

波本深吸了一口气,他放下对讲机,双手重新握在方向盘上:“坐稳。”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执行一次普通的任务。

柯南看着他,看着那张永远让人猜不透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表情——专注。

波本踩下油门,翠绿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那扇打开的门。

身后,大门无声合拢。

柯南没有回头。他只是看着前方那条蜿蜒的黄色标线,看着路尽头那片灯火通明的山谷,看着那些隐藏在夜色中的建筑轮廓——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任何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家顶级的疗养院。

事实上,它确实伪装成一家疗养院。

他们经过的草坪上有一块巨大的景观石卧倒在那里,上面写着:“白鹭 wellness 山谷”。

路两侧的灯光越来越密,越来越亮。修剪整齐的草坪像绿色的绒毯向远处铺开,草坪上散落着精致的石灯笼和低矮的灌木丛。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见一栋建筑——有的高,有的矮,有的现代感十足,有的故意做旧成传统日式风格。每一栋都亮着灯,每一栋都安静得像在沉睡。

柯南的目光扫过那些建筑。疗养楼,健康楼,医疗楼,私人别墅——每一栋都豪华得可以登上任何一本顶级建筑杂志的封面。他甚至在远处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里面隐约可见热带植物的剪影。

“这里……”他开口,又停住。

波本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锁定前方那条黄色的标线。

车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停下。

那栋楼不高,只有六层,外墙是普通的米白色,窗户不大,看起来和旁边的豪华疗养楼、健康楼、医疗楼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如果不是管家在电话里特意说明,没人会注意到这栋楼。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已经等在门口。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波本和柯南下车的瞬间,那个男人已经迎了上来。

“波本先生,赛德先生。”他微微欠身,声音平稳得像在播报天气,“欢迎来到白鹭山谷。我是这里的管家,负责接待两位。”

他没有自我介绍名字。

波本没有问,柯南也没有。

管家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去见BOSS之前,请允许我简单介绍一下这里。”

他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刚好能让客人跟上,又不会显得急促。他的声音也很平稳,像一台精心调试过的仪器。

“白鹭山谷疗养院,硬件设施和服务水平,可以排进全世界前十。”他顿了顿,像是在等这句话沉淀下去,“但您在任何公开榜单上,都找不到它的名字。”

柯南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管家看到了。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种职业性的满足:“因为这里不对外开放。”

他推开一扇门,侧身让两人进去。

门后是一条长廊。走廊两侧是落地玻璃窗,窗外是精心修剪的日式庭园——有假山,有流水,有红色的太鼓桥,有被灯光照得通透的枫树。

“这里的医疗设备,是全球最尖端的。”管家一边走一边说,声音依然平稳,“PET-MRI,达芬奇手术机器人,重离子治疗设备——您能想到的,这里都有。您想不到的,这里也有。”

他走过一扇玻璃门,里面是整整一层楼的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人影在仪器间穿梭,安静得像一群无声的幽灵。

“医疗团队由七个国家的顶尖专家组成。心脏科的主刀医生,做过三千台手术,成功率98.7%。”管家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念一份履历,“神经外科的那位,是这个领域活着的传奇。肿瘤科的组长,曾经是MD安德森的中心主任。”

柯南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三千台手术。98.7%的成功率。MD安德森——那是全世界最好的癌症中心。这些人,随便哪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能上新闻的人物。但他们在这里,只为一个人服务。”

管家带着某种职业性的精致傲慢,意味深长的说:

“在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

波本和赛德都没说话,但他们的表情显然取悦了管家,他带着他们乘上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三楼。

他们跟着管家走出电梯。

电梯内外,完全是两个天地。

柯南的呼吸微微顿了一瞬。

迪拜。

这是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

不是日本。不是传统。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炫耀的奢华——金银交错的墙壁,金银交错的天花板,金银交错的柱子,金银交错的每一寸表面。那些金色不是漆,是真正的金箔,那些银想必也不是什么昂贵的涂料,而是真正的银箔甚至银雕,在隐藏的灯光下泛着辉煌的光。

天花板上镶嵌着数不清的水晶,每一颗都切割得完美无瑕,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墙壁上嵌着宝石——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在灯光下闪烁,像一片被打翻的星空。

走廊两侧挂着油画。柯南扫了一眼——有莫奈,有雷诺阿,还有几幅他叫不出名字但明显是古典大师的作品,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那地毯的图案繁复华丽,金线和银线交织,像某个古代宫殿的遗物。

他们走过一道又一道门。每一道门后都是同样的奢华——不,是更奢华。镜子,陶瓷,宝石,鎏金的每一寸表面。柯南甚至看到一整面墙的掐丝珐琅,那工艺精细得让人窒息。

管家在一扇巨大的门前停下。

那门是鎏金的,上面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宝石,拼成一幅抽象的图案——也许是花,也许是太阳,也许是别的什么。

他推开门。

柯南的呼吸又顿了一瞬。

会客室。

应该是会客室,但这个词太普通了,配不上眼前的景象。

这个房间很高,很大,广阔得令人顿失方向感。三层楼的高度将空间撑成一座竖直的殿堂,抬头望去,天花板远得像天空,上面是巨大的穹顶,穹顶上画着繁复的壁画,是天使,是云朵,是某种神话场景。壁画边缘镶嵌着水晶和宝石,在隐藏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像真正的星空。

四面鎏金墙壁自下而上流淌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将整个黄昏熔铸进了建筑肌理。无数水晶从穹顶垂落,折射出细碎虹光;各色宝石镶嵌其间,时而幽蓝,时而殷红,仿佛星辰在眨眼。墙壁上错落挂着油画——浓墨重彩的古典题材、笔触细腻的肖像、镀金画框缠绕着手工雕刻的藤蔓花纹。

数不清的水晶、宝石、陶瓷工艺、油画,密密麻麻地嵌在墙壁上,组成一幅幅抽象的图案。镜子穿插其间,把房间里的奢华反射成无数个重叠的幻影。

地上铺着更厚的地毯。那图案繁复到让人眼花缭乱,金线和银线交织出说不清是花朵还是星辰的纹路。

房间正中,一张超长的会客长桌笔直延伸,宛如一条静止的河流。那长度,足以坐下五十个人——不,也许是一百个。

乌木桌面光亮可鉴,倒映着两排烛台的摇曳火光——每座烛台都是银质镂空,雕刻着繁复的卷草纹与天使像。鲜花从水晶瓶中倾泻而下,白玫瑰、红芍药、紫罗兰,浓烈的香气与烛火轻烟缠绕。瓷器的薄胎透出微光,银器沉静地泛着柔辉,盘中食物精巧如艺术品:水果堆成小山,糖霜点心雕成花朵与鸟雀,烤肉泛着琥珀色光泽,每一道摆盘都经过深思熟虑。

管家走到长桌的这一端停下,他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波本和柯南随即坐在了长桌这一端的椅子上。那椅子是某种深色的名贵木材,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椅背高得能遮住半个身子。坐垫是厚厚的丝绒,软得让人陷进去。

长桌这一端,他们只占据极小的一角,身后是空荡荡的广阔,身前是无尽延伸的桌面。而另一端,被层层叠叠的帷幕严严实实地遮断了视线。

那是厚重的银光闪烁的玫红色帷幕——丝绒质地,每一道褶皱都吸纳着光线,却又在边缘泛起冷冽银丝光泽。帷幕从高处垂落,层层叠叠,不知有多少重,将长桌尽头完全吞噬。烛光勉强照亮靠近这一端的几层褶皱,再往里,便只剩深邃的玫红与偶尔闪烁的银点,像是夜的边界。

整个会客室都在等待帷幕那端。

烛光照不到那边。

目光也看不到那边。

只有隐隐约约的轮廓——也许是一把更高的椅子,也许是一个人的影子,也许只是帷幕本身的褶皱。

桌面上,在他们这一端和帷幕那一端之间,摆着辉煌的烛台,摆着鲜花,摆着银器。

但那一边的桌面上有什么,他们看不见。

管家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和那层层叠叠的帷幕。

和帷幕后面的那个人。

空气静止了。

很久。

久到柯南开始试图屏住呼吸,久到波本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帷幕后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高,不低,不年轻,不老。听不出性别,听不出年龄,听不出任何特征——像是经过处理,又像是本来就如此。

“欢迎。”那声音说。“波本。还有赛德。”

柯南的脊背微微绷紧。

那个声音在念“赛德”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

很轻很轻的,但柯南听到了。

他垂下眼帘,眼镜片后的目光,悄悄扫过那张超长的桌子,扫过那些辉煌的烛台,扫过那层层叠叠的玫红色帷幕。

这个房间的奢华,不是为了享受。

是为了制造距离。

是为了让坐在这一端的人,永远看不清那一端的人。

他忽然想起管家说的那句话:

“服务BOSS一个人。”

一个人。

这么大的房间,这么长的桌子,这么多的奢华——只服务一个人。

只为了让他永远坐在帷幕后面。

柯南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动了动。

但他脸上,依然是“赛德”应有的天真雀跃的表情。

帷幕后面,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喝茶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