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我挑眉示意仗助看身后。仗助接过我的眼神转身,却正对上那人的视线。
......气氛突然变凝重了起来,我也不自觉紧张,难道又是来找茬的?
一声突如其来的水声打破了寂静,我和仗助都被这响声吓了一跳。
“啊!”我们俩同时叫出声,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原来是刚才那只乌龟不知怎么又爬上了水台上面。
那人看到我们这副被吓到的模样,微微一怔,随后面露无奈,默默地将帽檐压了压,低声说了一句:“真是够了 。”
“我的名字是空条承太郎。”
好耳熟的名字,总感觉在哪儿听到过。
随后开始像报菜名似的,有条不紊地讲述起仗助的身世。我一边听着,一边用手肘轻轻地捅了捅仗助:“他长得和你好像啊,你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家人。”
仗助微微一愣,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后歪着头,仔细地打量了那人一番,说道:“啊?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可能。”
“从血缘关系上来讲,我是你的外甥。”空条承太郎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你岂不是超级加辈了仗助,你是他舅舅啊。”我瞪大了眼睛,在心里快速地理清了这混乱的辈分后,忍不住咋舌道。
仗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空条承太郎打了个招呼:“...好突然,那个,你好。”
空条承太郎抬腕看了看表:“情况有些复杂,我们边走边说。”说完,他便迈开大长腿向前走去,我和仗助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连刚才在他身边的那个高中生也跟上了我们,就这么变成4人同行了。
...
走在路上,空条承太郎微微侧过头,看向仗助,语气平淡地说道:“大概就是这样,你总有一天会分到老头子的遗产。”
“...”我突然沉默的拍了拍仗助的肩,仗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明所以,眼神中满是疑惑:“怎么了?”
“苟富贵,勿相忘。”
仗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不会忘的。”
而后,承太郎先生开始给我们转述。当提到仗助的父亲乔瑟太出轨的事情被爆出来后,乔斯达家一片混乱时,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仗助听见这话,笑容渐渐消失,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住了。片刻后,他缓缓弯腰,对着承太郎认真地说道:“我是在母亲的爱里诞生的,我的家人们也都很爱我。对于这件事真的很抱歉,请不要在意我,这句话请您帮我转述给我的父亲吧。”
这句话说完,承太郎和我都愣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笑声从我们身后传来。一群女生快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女生兴奋地大喊:“啊!jojo和普蕾尔!” 话音刚落,她们便一拥而上,瞬间把我和仗助围在了中间。
“普蕾尔!早上好啊!”
“仗助今天的发型也很帅气呢!”
“真巧啊,一起去学校吧!”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清脆的像小鸟一样。
“普蕾尔,上个星期你是和仗助一起吃的午餐,这次轮到我了吧!” 一个短发女生拉着我的衣袖,眼神里满是期待。
“仗助你把普蕾尔叫上,我们三个中午一起吃便当好不好?”
“不不,普蕾尔要和我在一起吃才对!”另一个女生反驳道。
她们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让我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说话。我有些不知所措,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仗助显然比我干脆得多,他无奈的看着她们,礼貌温和地说道:“抱歉,我们在讲事情。”
“啊啊,那是什么?”
“不快些走会迟到哦。”
“这些之后再说啦。”
女孩们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弃,其中那个短发的女孩大大方方地挽上了我的手臂,笑嘻嘻地说:“一起走嘛。
“抱歉女孩们,我们确实有事,你们先走一步吧。”我努力解释。
“真是恐怖的女人缘。”站在一旁的康一君对着我俩感叹。
我和仗助试图女孩堆中努力脱身,而她们却依旧围在我们身边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仗助悄悄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求助。我耸了耸肩,用眼神回他爱莫能助,余光瞥见他悄悄抿了抿嘴角。
就在气氛陷入僵局时,一直黑着脸站在一旁的承太郎突然开口:“仗助,无聊的发型话题之后再说。”
这话一出口,现场顿时沉寂下来,连原本喧闹的女孩们瞬间噤声。
我缓缓退到靠远一点的地方,顺便将女孩们以及在一旁傻站着的康一君也拉过来。
然后转头望去,只见仗助开口一字一顿地对承太郎说:“你说我的发型怎么了?”
“等一下仗助,我可没有批评你的意思。”
就在仗助准备有所行动的瞬间,承太郎身后骤然浮现出一只手迅速击中仗助。仗助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不得不停下攻击的动作。
“你看得到吧,这个叫做替身,是精神能量化为实体而成的,而你的父亲也拥有这个。‘替身’只有‘替身使者’才看得到。”承太郎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老天爷,不仅仗助是替身使者,连他外甥也是。原来杜王町这个乡下小镇这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