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露伴要回去看家装修,而我要回去赶稿,硬是熬到凌晨3点才堪堪睡下。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后,我一脸怨恨地从床上醒来。
我恨周一
我机械地随便扒拉了两口面包,便背着书包出了门。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还打着哈欠,整个人都透露着半死不活的气质。
可当走到校门口时,眼前的景象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困意,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一群不良少年正在围在仗助周围,仗助被他们揪着领子,整个人被迫向前倾着。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红痕,嘴角还渗着血丝,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垂着眼睫,应着那些人的要求。
可恶,竟敢玩弄我宝贵的素材,不可原谅!
“喂!你们这群人在干什么?竟然霸凌善良的仗助同学,我要告老师了!”
我使出了最原始的解法。
为首的黄毛听后有一瞬间惊慌,但很快就恢复了嚣张的模样:“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你就会向这家伙老土的发型一样被我揍扁。”
他故意把“老土”二字咬得极重,还冲周围的跟班挤眉弄眼,惹得他们一阵哄笑,随后他又一拳向仗助揍过去。
就在这时,仗助原本低垂的蓝金色眼眸骤然抬起,那拳头还未触及他的鼻尖,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扣住。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黄毛和跟班们瞪大了眼睛,他们似乎以为仗助是个好欺负的人,但可惜他想错了。
“哈?你说我的发型怎么了?”仗助声音低沉,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看来不用我出手了,我抱着胳膊往旁边挪了挪,防止误伤友军。
“你的发型就像是海螺小姐一样,我有说错什么吗!”黄毛喘着粗气,还在嘴硬地挑衅。
这话刚出口,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危险的气息。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仗助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粉蓝相间的帅气人型替身,金属质感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接着替身猛然出拳,将黄毛连带着他身后的不良少年们打倒在地。
我瞪大了眼睛,仗助竟然也是替身使者?
黄毛瘫在地上,指缝间渗出的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我...我的鼻子!”
“敢对我的发型说三道四,惹我发火的,不管是什么人,我都饶不了他。”
仗助黑着脸缓缓逼近还在抽搐的黄毛,蹲下身时,蓝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未消的怒意:“你说我的发型像海螺小姐?”
“没...没有说过那种!”
仗助一脚用力地踩上那人的头。
“我确实有听到了!”
一顿揍后,仗助终于恢复了理智。我看见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跑到花坛边,那里不知何时趴着一只壳上带裂痕的乌龟。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龟壳,乌龟背上的裂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新变得完整光滑。
...好厉害,近战奶妈吗?我站在远处围观了整个过程。
处理完乌龟,仗助这才想起我的存在。他直起身四下张望,终于看到站在路边,离他足足有八米远的我,脸上顿时露出疑惑的神情。
“普蕾尔?!你怎么站那么远?”
“怕血溅我身上。”
“...”沉默了片刻,仗助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随后仗助似乎想到了什么,耳尖微微泛红,目光在我和地上的乌龟之间来回游移,喉结不自在地滚动了一下。
像是终于下定某种决心般,他突然双手合十举到胸前,蓝金色眼眸弯成月牙,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普蕾尔你能帮我把乌龟放进水池里吗?我真的对乌龟这种生物很没辙啦。”
“拜托拜托!只有你能救我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满是恳求。
此时,晨光打在他闪闪的耳钉,把整张脸衬得愈发鲜活,让人难以说出拒绝的话来。
“行,你放着我来吧。”被美色诱惑的我给予他肯定的答复,伸手抱起乌龟。指尖触到冰凉的龟壳时,听见他长舒一口气,还夸张地抹了把额头的汗。
“太好了普蕾尔!等会请你吃饭。”
他语气喜悦,立刻来了精神,随后侧身挡住试图爬走的不良少年。仗助一边掏出手机查餐厅,一边转头询问我:“今天下午可以吗?”
“可以,我要吃炸番茄蘸土豆酱。”
“没有那种东西啦!”
由于地上的小混混们贼心不死,又试图偷偷溜走。而我们还赶着去学校,不能在这儿耽搁太久,于是仗助蹲下身决定再恐吓他们一下。
此时的我低头看着手中那只就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的乌龟,再瞧瞧那些被揍的小混混,他们脸上的伤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模样变得有些奇怪。
“都是因为你的关系,害我摸了我不想摸的乌龟。”
“你要怎么赔我啊 。”仗助手上的骨头咔咔做响。
听见这句话,刚才还跌坐在地的小混混们瞬间面如菜色,全部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
...真菜。
随后仗助朝着我和水池这边走来,他刚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我眼尖地瞅见旁边有两个人正朝着我们这边走来。
其中一个人身材高大得吓人,目测身高起码在190以上。而另一个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年龄稍显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