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觉得自己撞鬼的是张子玲。
“不是吧!”张子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这是撞见什么了?野鸳鸯?还是女人和女人的?哇……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运气撞到一次呢?总是在书本上看到理论还没有实现碰上真的呢。”
张子玲清了清嗓,很快恢复寻常面色,眯着眼睛,笑嘻嘻地和江千雪科普了起来这方面的知识……
什么“宵同梦,晓同妆,镜里花容并蒂芳……”“颠倒偕鸾帐”“邻家姐妹双双,碧栏杆外,有意学鸳鸯”“两樱桃,如生并蒂,互羡口脂香”……
半个时辰后,江千雪再也听不下去了,再次涨红了脸落荒而逃,御剑飞得老快了。要不是张子玲够了解江千雪这块千年老寒冰,差点都要以为对方的脸色是要把她的风铃小院给拆了呢。
张子玲捧着自己的脸看着江千雪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师姐真可爱~”
从那以后,江千雪就不能直视花寻一天天和李琦玉形影不离地厮混在一块了。
“寻儿,你和玉儿的脖子怎么了……”
“噢,没什么,就是被虫子咬了而已。”
“那么巧都咬了脖子啊。”
“嗯。”
花寻觉得师尊看自己的眼神很不一样,不好!师尊不会觉得她是那种人吧?她想安详的睡过去。
“师尊,真是被虫子咬了……”更像在欲盖弥彰了。
江千雪深吸一口气,无奈道:“注意节制和分寸。”
花寻:??!!
简直当头一道天打五雷轰把花寻雷得外酥里嫩。救命……但是她一天天就和李琦玉厮混在一块,又百口莫辩。总不能撕下纱布说不是的师尊,我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长了一块红色的花纹,会不会要死了?然后把担忧成功转移到师尊身上,还可以博取师尊的同情和更多关注哈哈哈……可惜她花寻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愿意师尊为她担心烦闷,师尊本就是一个很忙的人。
顶着对方的目光,花寻觉得天塌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解释,丢下一句“师尊我去练习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是好孩子”后灰溜溜地走了。
江千雪看着她跑走的身影也是一脸愁绪,她知道花寻是个好孩子,其实作为师尊她不该干涉徒弟的私生活……是吗?应该直接禁止她们做这样的事情,因为不利于修炼,会分心从而影响修仙之路。。可,果真如此吗?真是因为影响道心吗?更多的其实只是自己心里不舒服吧……
江千雪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心里堵得难受,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花寻一口气跑到后山,郁闷得要死。师尊怎么会误会她和李琦玉关系匪浅啊?到底谁在乱传谣?还我清白啊——气得想晕厥过去。有口说不清,本来莫名染上这个奇怪的纹就苦恼得要死了。
后山花草树木极多,花寻从小就爱与后山亲近,有时候甚至会对着郁郁葱葱的植物倾诉苦恼。其实小时候那些苦恼在现在看来都不算什么了,烦恼居然也随着年龄的增长会越变越大越难解决。
她找到自己最常靠的那棵柳树下,刚想开口与老朋友好好倾诉一番时,跳出来个人给花寻吓得,显些心脏都停了。
“师姐。”欧阳芊忽然从花寻背后出现,拍了拍花寻的肩。
“哎哟喂吓我一跳,你也深得你师父真传了?一样神出鬼没吓的。”花寻拍拍自己胸口顺了顺气。
“嘻嘻。师姐你不高兴吗?”
“很明显吗?”
“嗯,愁眉苦脸的。而且,我发现,你不高兴时会自己一人出现在后山这一片。”
“你观察挺仔细的嘛。”花寻笑了笑,问她:“那你呢?你怎么在这?”
“你走在石阶上我就注意到你了,就跟过来了。我有事想和你说。”
“哦?什么事?”花寻有些好奇,把生气的事情先放一边去了。
欧阳芊犹豫再三,还是说了。“我前几日,看见吴清阳师姐从蛮虚出来,我觉得很震惊,便告诉了我师父。我师父立刻算了一卦,我看到她皱了下眉头,我以为有大凶之兆,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那应该没什么,你师父天下第一算,相信她总没错的。”
“然后我就擅自作主,给你和她分别算了一卦。”她认真地说,“可能不是很准,但是,它说你和清阳师姐不对付。你要避开一下她。”
花寻被她可爱笑了,“哈哈哈,你算得很对。我和清阳确实是不太对付,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她是火灵根,我是木灵根啊,我要避着她点你说得很对,五行相克嘛。”还有就是她和吴清阳都是想独占师尊的奸诈小人,大方共享不了一点。久而久之,可不是两看相厌嘛,而她作为师姐当然不能和小的计较,她容易嘛她。花寻想到这,皮笑肉不笑,心里默默握拳。
“啊……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学习算卦有成果了呢。”欧阳芊不好意思地戳戳手。
“不是啊,就是有成果了呀,一点都没错,已经很厉害了,不要气馁啊。”花寻温声鼓励她。
欧阳芊看着花寻,郑重地点了点头。她想成为像花寻师姐这样靠谱温暖的人,好像不会有什么事情会把她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