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手怎么那么凉呢?喂,差不多得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给你摸遍了,怎么,真想和我搞磨镜之好啊?”
花寻实在是忍不住了又拍了一巴掌李琦玉的后背,“磨个鬼啊,咱俩熟成这样,搞磨镜和□□有什么区别?一天天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干什么?等会儿真有人以为我俩在这里干啥就完了。风清门之耻!”
花寻仔细地对比了两个人身上的红纹,是一样的,均是由很细的小点由内及外蔓延开,然后组成一大片红色纹路,似花开荼靡。
“为什么我们两个会长这个?我们两个有干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沾染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还是被诅咒了?有没有可能其他人也有?”花寻发出疑问。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
说干就干,两人穿好衣服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走到学堂长廊那边,恰好就碰上了熟人。欧阳芊迎面走过来,未曾想被两个人堵了去路。
“师姐啊……两位师姐吓我一跳。有什么事吗?”欧阳芊先是低着头被吓一跳,看清楚两人后又松一口气。她差点以为自己还要被欺负呢。
“嘿嘿嘿,”李琦玉像个恶棍似的露出邪恶的笑,压迫感满满地逼近,想逗逗可爱点欧阳芊,“收保护费……”
“一边去。”李琦玉还没说完就被花寻一屁股挤开了。
“小芊芊啊,请问你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合理或是不常规的你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呢?”她和蔼问道。
欧阳芊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认真想了想,她细声说:“有。”
花寻两眼放光:“是什么呢?”
“你们两个突然这样……”
“……”
“……”
见笑了。欧阳芊一定觉得她们两个是疯子。
“哈哈哈。”花寻尴尬笑笑,“那还有吗?除了我们两个?”
“没有了。”
“好吧。”
“师姐你脖子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啊啊啊没错,是的。”
花寻拉着李琦玉撒腿就跑,随后又拦下几个人问道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答案均是没有。
两人累得瘫倒,彻底没辙了。看来挨了这个不明东西缠上的只有她们俩。
这也太命苦了吧,明明一生行善积德,怎会受到这种诅咒?花寻跪地仰天哀嚎。
倒是李琦玉一脸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模样,因为她的纹路都在衣裳下,只要不像花寻一样乱扒她衣服,没人知道。哈哈哈……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不到一个月她的胸前的纹路开始往上攀爬了,已移至锁骨处。她板着个脸,心如死灰。
脖子右侧贴着纱布的花寻笑得很大声,终于轮到她幸灾乐祸了。风水好轮回,苍天绕过谁啊哈哈哈……
“差不多得了啊……”李琦玉咬牙切齿地小声厮磨道。
她看见花寻贴的纱布,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还挺聪明的,最起码可以先解决当下窘迫嘛。
所以她也学起了花寻,在红纹露出来的地方,贴了块纱布。
两人均带着纱布出现,有的人没有想到一块,有的人以为两人打了一架所以一起挂了彩,但是有的人就不这么想了。
比如江千雪。
那天撞到二人在房间里怎么样后,她自己想不明白,立即去了风铃院找了三长老张子玲。
一阵阴风佛过,伴随一阵风铃清脆作响,下一秒三长老一袭黑袍装神弄鬼地出现,没把江千雪吓到。她尴尬笑笑道:“师姐怎么有空闲莅临我风铃院啊,真是让我这破烂小院蓬荜生辉啊蓬荜生辉……”
张子玲心里纳闷,明明这一招每次都能吓到黄福和她那个呆萌徒儿欧阳芊的,怎么就对江千雪没用呢?不行,她得想一招更厉害的。
“师妹,我有事想请教你。”江千雪一脸诚恳,虽然脸上表情还是冷冰冰,但以她们姐妹俩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经验来看,江千雪现在就是很真诚且无助。
“哟,少见师姐居然有事来找我,说说,遇上什么难题了?我给你算一卦就没事了啦。”张子玲在她旁边飘来飘去的,穿着一身黑,头顶挂的纱也是黑色,但是口脂却是红得活像生吃了小孩似的,一般人看见会被她吓坏,觉得撞鬼了。
如果她这一身黑换成一身白,人家还会夸她一句菩萨。
江千雪觉得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两个女子,相互扒衣服,然后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为何会让我脸色发烫心跳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