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隐舟被这纯爱攻击得止不住笑意:“这样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吧。”
镜琰看着他,纠正道:“是恍若隔世。”
池隐舟老脸一红,轻咳了一声:“那刚才不明说。”
“都活了一千多年,有些话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何况还是你出差工作的时候,不该说这些儿女情长的话打扰你。”
池隐舟安静眷恋地看着屏幕的恋人。
“总要休息一下嘛。”他柔声说,“等下我回房间。”
他们住的是套房,两室一厅,各自房间独立卫生间,门一关互不干扰。
林鹤轩在这边头上冒粉红泡泡和望舒聊天,池隐舟和镜琰视频腻腻歪歪,各干各的,真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恋爱季节景象。
而在s市的闻祈也没闲着。
文昭趁着周末飞来找他,正在沙发上凹造型抛媚眼。
闻祈:“……”
他面无表情走过去,选了个舒服的角度,毫不留情把文昭当成靠枕,窝在他怀里。
两个人一起看向手机屏幕,闻祈刚发给林鹤轩发了消息:“听说你恋爱了。”
林鹤轩刚和望舒恋恋不舍道了晚安,一看好友来信,立刻来了精神:“需要我详细讲述一下我如何坠入爱河的吗?”
闻祈:“啊,那倒不必了。”
文昭环着闻祈,用他的手机打字:“追人啊,死缠烂打我最擅长了,需要教程随时说。”
林鹤轩:“不了,我不想离婚再复婚。费那二遍事。”
文昭:“……”
闻祈转过头,憋笑憋的浑身颤抖。
“不要小看离过婚的男人啊!!”文昭疯狂语音输出,“离过婚的才更知道疼人——而且我和闻祈没离婚!!我俩还没结婚呢!!”
“土属性啊。”闻祈感慨,“我最喜欢的属性,挖矿都不需要勘探了……如果你俩在一起后我可以约他去挖矿吗?”
“你对矿石的执念是不是太深了兄弟。”林鹤轩发出疑问,“为什么现在还想着当游离者时候的职业啊?!为什么要和我的心上人约着去挖矿啊?!你要做分会第一矿工吗?”
闻祈面无表情说:“我不够矿工吗?”
“你就不要考虑做矿工这件事了。”文昭紧了紧手臂,“我啊是绝对不吃互攻的。”
“闭嘴吧你。”闻祈冷漠地抄起苹果堵住文昭的嘴。
“前辈今天怎么样啊?”林鹤轩有一句没一句闲聊,“小五咋样?”
“都还不错。”闻祈回复,“不过我刚才和老大聊天,父皇心情似乎不好。”
“很难好啊。”林鹤轩仰头靠在房间的小沙发里,“鸿宸打着爱的名义搞出这种事情,父皇的心情啊大概就是走在大街上忽然踩到一坨狗——”
“好了不要说了,父皇有洁癖知道你这么比喻不仅不会被安慰到反而会更恶心的。”
“那就是有一个垃圾混合物结合体高达忽然在路上追他吧。”
闻祈:“……也没好哪去。不过有前辈在,应该没问题 ”
他们在这边又滞留三天,把情报都整理好后,在这周的周五飞回s市。
这期间有人欢喜有人愁。
林鹤轩看着手机上的值机记录唉声叹气,镜琰则已经准备接机了。
池隐舟不在家,镜琰当真明白什么叫诗也懒怠写,歌也无心听。
所以只能白天努力工作,晚上努力做梦。
“最近梦到哪里了?”池隐舟在飞回去前一天晚上打包行李,一边装箱一边和镜琰视频,“感觉你的记忆恢复的差不多了。”
“梦见你同意和我在一起。”镜琰没看镜头,手机放在一边,他垂眼在电脑上打字,“准确来说,已经记起我们在一起后的一段日子。”
池隐舟手一顿,继而一如往日地笑起来:“啊,那真的是快要都记起来了。”
“不过事先说好,记忆恢复是好事,但不要把过去的患得患失带过来。”池隐舟轻柔地叠着衣服,“如今你应该已经明白,我当年无视伦理纲常与你在一起,并不是可怜你,也不是心软,而是我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