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良辰给老子开门!”
砰砰……
良辰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起身将仓库门卷起。
门外几个五大三粗,染着五彩斑斓头发的叼着烟一脸不善的看着良辰。
“大晚上这么砸门是会告你们扰民的。”
“钱呢!”
“昨天不是刚交了吗?”良辰从一旁墙角拿了把雨伞递了过去。
“就你那几万块钱够吗?!你打发叫花子呢!”壮汉一把接了过去,吐了口中的烟把。
良辰侧身让出了空间,“下着雨呢,你来说吧。”
几个大汉就闯入了良辰的“家”。
“别整那些没用的。”
“嗯。”
“钱呢?还欠着600多万的债呢!”
……
“老大,他们走了。”守在门口放哨的花臂男说道。
“行了,真难办,打发走了。”为首的大块头话落,所有人顿时放松了起来。
“良辰,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是啊大哥,虽然兄弟我们几个没啥事,但是……”
良辰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递给了其中一人,“过几天。要找个合理的理由。”
“行!
“哦~对了!”
良辰抬头看向说话的良超,“嗯?”
“大哥,你这是杀人了?”良辰一脸疑惑,于是在良超旁边的另一个壮汉良乡指了指他,“怎么这么多血?”
良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衬衣。白衬衣上,沾染了许多血,像是在血里浸泡过。
“没”良辰缓缓的解开扣子,将上衣脱下丢到了他们手中。
“我还以为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帮个惹急了,还想去帮你处理一下。”
“呵”良辰嗤笑一声,“我像是……会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不像。”
良辰听见他们回答歪头一笑问道:“你们什么都不怕?”
“不是的”,几个大汉异口同声。
“哦?”
“但是为了老大,我们再怕也会上。”
“为了我?”良辰刚刚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变回了平常毫无表情的脸。
“要不是老大你,我们早起了……”
“是啊,老大,我们的命都是你给的。”
良辰将头发撩起,眼神变得凌厉。
“我不需要,
“你们不是为了我而活着。你们的命也不是我给的。
“不要把活着的希望寄托在别的人身上,东西也不行。”
“……”
“我就是一个命不久矣的人。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死了。即使不是,我现在也是个活死人。”
“老大……”
“我死了,难道你们也去死吗?”
“我们……”
“行了,你们在这待着吧,我去挣钱还债。”良辰拿起了随手放在一边的钥匙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你们记得把自己擦干净,然后把小白洗干净。”
良辰走后,整个仓库的都很沉寂。
“今天……老大说了好多话。”
“是啊,我从来没见他说这么多。”
“……”
“兄弟们……良辰说的没错……我们真的一直没有想过这些。”
“算了,我们先把自己擦干,老大有洁癖,不然还没时间想这些东西,我们就已经四无全尸了。”
“把这猫洗干净。”
离开家的良辰来到了一家偏僻的小店——情缘酒馆,拉开了们走了进去。
“呦~小尘来了”老板娘端着酒杯走上前。
“嗯”良辰点了点头。
这家酒馆的分为两层,地上和地下。地上就是表面上的小酒馆,底下则是地下市场,鱼龙混杂,在这里为了保护隐私,每个人都以别名相称,而良辰的别名叫尘封。
这家酒馆的老板叫冰凌,长的极其美丽的女子,十分成熟,伪装技术可以称之为换脸。几乎无人知晓她的真容。
而良辰也是再今天晚上才知道的。
良辰压低声音在冰凌耳边说:“陈思洁”
冰凌瞳孔皱缩回头瞪向良辰,后者只是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谁能想到,用一年时间就建起最大地下市场的老板娘真实身份是一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小护士。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信你,不然我才不会接近你,让你知道。
“只不过,你的反应速度让我震惊。
“真是聪明的过分”
“过奖。”
冰凌将酒杯放在一旁,翘起二郎腿问道:“说吧,有什么事?绝对不是单单来确认一下我的身份。”
“聪明。”
“那谢谢了。”冰凌阴阳怪气的回了个谢。
良辰用食指有规律的敲了敲桌子。
“明白。”话落冰凌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从一旁拿出了2个手提箱。
“600万?”
冰凌摇了摇头,将两个手提箱递给了他,“800万”
“嗯”
“其他的还在我这里存着?”
“嗯,目前还没什么用。”
“行”
良辰提着两个手提箱回到了“家”,将两个手提箱丢给了他们。
“里面有800万,现在还清了。”
几人一脸懵逼。
“不够再说。”
“不是说好了600万吗?”
“是啊,但她给了我800万。”
“……”
“那老大找到借口了吗?”
“嗯。
“就说我卖身。
“我会演一阵子,其他的,他们不会信。”
几人离开后良辰试着拿出判神之抢,如他所料——失败了。
良辰又试了一下答案之书——成功了。
良辰在心中提出问题,他瞬间被金光包裹,他抬起右手,书自动缓缓翻来,最终停止在一页:
It may already be a done deal
(它可能是一个木已成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