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考完,老师就发答案了,不要再想着烦心事儿了,你看着月亮多明亮。”
于是我们都沉默了,抬头,看着又大又圆的月亮,好像是农历某月的15。真奇怪,我那时竟然忘了想某人。
又一天,大休前上午的大课间。
“今上午我的眼皮都睁不开了,到底什么时候放学呀?”
“你急什么,笔记又没记好吧,我的就放桌子上了,你回去取就好了。”
“真是,多谢啦,两个星期不见,我都还有点想那对怨偶父母了。”
那天,我捡了满地的落叶,跑了,半个操场的距离把它扔到了,操场对面的大垃圾箱里。想到这时候刚上小学的苏伟梁。爱护环境,关心家人怎么不算是一种善德呢?
还有一天,是期末的前天吧。
“真是太没意思了,我想做个题,奈何,教室里好像有让我打盹的因子。还有也太吵了吧。”
“打不过就加入,要不下节课,我们也来讨论一下题目。”
“算了吧,跟你讨论题目的那群人都太牛了,我还是先研究一下基础题目吧。”
“那你不会就写纸条给我啊,我大脑是可以一边和他们讨论高深题,一边给你解答。”
“算了吧,你那群八卦朋友。”
”没事儿,我保证按国家级别保密。”就像教室里谁能瞒过谁似的。
“但我紧张,复习到题就想,明天能不能考到。要是考不到我就不太想复习了。是吧,还挺懒的。”
“你怎么知道那道题考不到?万一考到了呢?少想想考试,多想想题目吧,也不是现在。”
那天,我们说了很多很多,上楼前,我拉开了两个打架的同学,当然杨嘉远站在我身后。本来我让他先走,但他说他不急,虽然预备铃已经打了。这种事情我放以前我是不管的,虽然月神的名号已经被我放在大脑的休眠区,但做点好事,积积善德这一点却被我深深刻在时刻要记住的区域。
春去秋来月如风。很快一模过了,期末也过了,但放假的消息却迟迟没有传来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已经收拾书包,坐校车回家了,其实是平时就人丁稀少的东校区,现在也看起来比往日更加寂寥。学习越来越紧张,几次调座位之后,我和杨嘉远坐得远了一点,我倒无所谓,因为本来就是个孤僻的,但他却常常来找我,引得大家流言蜚语。我常常说过他几次,但他并不在意,还对我说“怕什么,我们这种纯洁的友谊为何要惧怕他人的目光,”他说这句话时声音还不小嘞,我的眼睛正源了,但是他还是接下去说,“高中紧张的备考时光只有一次,没有好朋友你不遗憾吗?”
看惯了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也学着他说了一句:“遗憾什么这不有你吗?快给我看看的方程,怎么解不出来啊?”
“这不就对了嘛—让我看看……”
……
高三就在磕磕绊绊中过去了,这一年我成长不少,但是成绩却没有得到多大提升。来这个小班里,我一直就是吊车尾,但如果和高二比起来已经不知道要好多少了。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也许这半年年是巩固的过程吧。
期末考完,雪已经下了一场又一场,10:00多夜晚,我常常踏雪迎月穿过大半个的操场回到宿舍,同宿舍的女生都是同班同学,其他五个人都是从高一起就开始住校,对同宿舍的人都很热情,我也渐渐融入他们的群体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常常分享热饮,虽然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喜欢睡前喝茶,她们也不理解,我为什么睡前喝牛奶,我觉得喝茶会容易睡不着,她们觉得喝牛奶,容易长胖。但是我们都知道晚自习,实在是太难熬了,哪怕是好学生也绝不带不精疲力尽的。上完晚自习,当然要给自己一点奖励。尉迟对他们推荐的好差,我常常到一点放在自己的牛奶里,他们喝茶的时候也常常向我要一点牛奶。
但很快就放寒假了,我与她们道别,倒也没怎么再想她们。
这个寒假我给自己定了一些计划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拖着,到最后作业的第一面都没有翻开过。对于晚睡的爸爸早起的妈妈,我学会了将自己屏蔽在房间里,我翻出很久以前买的二手耳机,有时候放劲爆的英文歌曲,有时候放点纯净的轻音乐,这个因环境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