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事情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寒假我谢绝了,一切要求只偶尔和杨嘉远一起到图书馆里看个书写个作业啥的。有时候我也蛮好奇像他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男同学怎么会天天没事围着我转呢,当然他有很多男性朋友,他总能抽出时间来和我聊聊天。我对他的感觉也不像对其他男生那样抵触青春期那种移到男生面前就脸红发烫一句话。说不出来那种情感从来没在他身上遇到过,我对他只是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当然毕竟相处的时间长,偶尔有接触的时候也会有一点害羞,但只是生理上的。心理上,我从不把他当外人。就像我们以前很久以前就见过。他身上的气息,总感觉和我的很相像。
后来急匆匆地开学,急匆匆地二模三模考试。法桐叶又一次绿了。我真是一天天看着它绿起来的。总算懂春风又绿江南岸是什么意思了。我以前的学校都没有绿化率这么高的环境,百年老校的老校区真是上不得,以前上学总是追求历史悠久,师资力量雄厚,却从不看校园环境。阴差阳错着下来的东西却发现天壤之别我错过了很多,但还好不会再错过了。我最熟悉的一支黑笔已经换了不知几盒笔芯,每次大修回家都要带回数不清的试卷击落击落的落在角落里,挤占我的生存空间。再次换位之后,阴差阳错的,我又和杨嘉远当了前后桌,不过这次我坐在后面。
调座位那天是在中午他把桌子搬到我桌子前的那一刻,我大脑短路了。这次还挺开心的,看到他。
“书拿一下可以吗?我要把凳子搬过去。”是我换座位之前的同桌刘莹莹,我赶忙嗯了一声,暂时把思绪拉回来一点,还好,这次座位没怎么调,我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虽然周围人换了。
“你好啊,苏汀月,又轮到我们当前后桌了。”杨嘉远这时回过头来说。
“啊,你好啊,杨嘉远。”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还是出于礼貌的,回了他一句。
“今中午放学一起回寝室怎么样?下雨了,你应该带伞了吧。”
“什么叫一起回寝室,你在男寝,我在女寝能一起嘛?”
“都一个方向嘛!”
“好吧。”
我答应了之后,又等了他好久。杨嘉远非要把书摞的整整齐齐才肯离开明明是个男生,却比我还要爱整齐。
“走吧,”当我撑起黑伞,杨嘉远向后退了一下,又以抖掉身上的雨滴为由掩盖难以让人察觉的颤抖,恢复正常,以后还用手拍了拍肩头。明明,我们都还没走出去,根本就淋不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