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沉迷于女色,在烟花巷柳中也是见过大人物的,玉器也顺手牵羊拿过不少,另外二人听到柳风对玉器这么高的评价,两眼直放光。
林欢欢在屋里疼用头杵着地面,银牙紧咬着,将嘴里那口铁锈味才压下去,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可怜:“求求你们,把这块玉佩留给我吧,这是我家里人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它不值钱的。”
陶天明冷哼一声,吃了一头猪肉:“这小贱蹄子心眼子多着呢,藏着这么好的东西不交出来,家里肯定还有值钱的,早知道先翻一通家里,再烧个精光了。”
孙文武拍了拍手:“别提那些没用的,这块玉佩若是柳风没有看走眼,咱们哥仨,吃穿不愁。”
“走,去镇上问问它的价钱。”
屋内的林欢欢哭喊的越是撕心裂肺,屋外的三人表情越是控制不住的兴奋。
要发大财了。
待那三人走远后,林欢欢用头杵着低地面,慢慢将身体坐起来,因为手被反绑的原因,胳膊已经麻木的没有了反应,她微微动了动手指,酥麻的黑屏电流感瞬间袭击了全身。
林欢欢心里怒骂:这三个狗杂碎。
活动了几下手指关节,胳膊也恢复了直觉,她一点一点的挪动着屁股,在地上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的东西,来隔断手上的绳子。
终于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在一堆杂草中找到一块破碎的瓦片,忍住内心狂喜,一点点的挪过去,将那瓦片握在手里。
还好,有点希望了。
林欢欢将手里的瓦片调转了方向,用瓦片的尖端对着绳子来回划磨着,大约过了两刻钟的时间,绳子还是没有断,但是手腕已经酸的不行了。
林欢欢暗暗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休息一会,再继续。
外面传来怒骂声,居然是陶天明回来了!
林欢欢连忙将瓦片放在身子下面压住,陶天明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肥腻腻的身子让他跑的满头大汗。
没给林欢欢反应的时间,陶天明像拎小鸡仔一样,直接将林欢欢从地上拎起来,看到她身下的瓦片,又检查了捆绑的绳子,狠狠地将林欢欢扔到另一边的角落。
“小贱蹄子,孙哥说你诡计多端,我还不信,幸好我回来这一趟,不然还能让你跑了。”
说完又狠狠地一脚踹过去,语气中带着警告:“你最好老实点,我们拿到钱,你和另外一个小贱人就好过点,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其他的小动作,你就别想再活着。”
说完觉得不解气,将手里的破瓦片发泄似的丢在林欢欢的脸上,还没来得及喊疼,陶天明又是一脚踹过来,林欢欢两眼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陶天明蹲下身,看看了晕死的林欢欢,吐了一口:“呸,终于老实了,真是耽误老子的事。”
“我还要再去追那两人精去,把我支开想独吞,门都没有。”
紧赶慢赶,快到芙蓉镇的时候,追上了孙文武和柳风,陶天明扯了扯已经被汗浸透的衣服,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呼,终于追上你们了。”
“我孙哥说的对,还好我回去的及时,我进屋的时候,那贱人快把绳子割断了。”
孙文武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就她那小伎俩还想和我斗,我一眼看出她是想用玉佩将我们支走。”
“佩服佩服。”
柳风和陶天明同时说了一句。
他们到了芙蓉镇已经是晌午,六月的日子太阳已是毒辣,三人着急忙慌的想确认手里的玉佩的价值,直接就去了当铺。
“小二,叫你当家的出来,我有个好物件。”柳风一看当铺窗口是小二,就给自己抬了抬身价,他觉得这么好的玉佩,这当铺老板都不一定见过。
小二一看是柳风,知道他顺手牵羊的事,眼里透着鄙夷,面上还是带着笑,毕竟上门是客。
“你先给我过过眼,我若是瞧不明白,我再去叫我当家的。”
柳风看得出来这小二瞧不上自己,刚想发急,孙文武按住了他:“卖东西要紧。”
柳风骂了一句,一脸不服气的将怀里的玉佩递过去,小二对着职业笑双手接过,左瞧瞧右瞧瞧,嘴里不断发出啧,啧啧。
听的窗口外的三人心里着急,三人伸长了脖子,恨不得将脑袋伸进去,想问问到底值多少钱。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把当家的叫过来。”
小二走到后亭的时候,附身对着正在喝茶的当家掌柜:“当家的,是许家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