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晚听到这句话,抹干净脸上的泪水,语气带着坚定:“好。”
“咚咚”是敲门声。
秀秀带着疑惑打开门,是一脸着急的孙木愈。
“我今天去上山砍柴了,回来听我爹说欢欢他们家着火了,这是怎么回事?”
秀秀的用最短的话术描述了当前的情况,孙木愈听后用拳头重重的砸到墙上,面上已经气的发红:“我去找陶婶子!”
映晚赶紧拦住他,一脸愤恨的说道:“找肯定是要找的,如果没有她起了贪心,就不会有今日这些事。”
“我们现在对他们一无所知,我家小姐是否安然无恙也不可知,想要我映晚的钱也可以,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映晚突然有点想念在林府的生活了,虽说苦点累点但是从不会威胁到生命,小姐这是第几次在生命的边缘了。
她现在有点恨自己,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奴,但每到关键的时候都是小姐在保护她安抚她,现在小姐有事情了,自己除了哭,做不成其他事情。
她家小姐就像一朵向阳花,对着生活充满着希望,一点点的温暖着周围的人。
小姐,一定要活着。
“等会我和秀秀去陶婶子家套话,看看陶婶子对这些事情知道多少。”说完在秀秀家的灶台上找了一把刀,揣在怀里:“如果她不老实说,我就和她拼命!”
秀秀上前想拦住。
“不用拦我,没有小姐就没有现在的我!”
说这话的时候,映晚的眼白已经满是血丝,鼻头哭的通红,眼中充满的情绪已经看不清,
有愤怒,心疼,愧疚,遗憾...
但更多的是坚定,她一定会把小姐完好的救出来!
“木愈,你去找里正,把这件事说一下,看看里正能不能组织村里的人帮忙一下,我们三个势单力薄,人多会好点。”
孙木愈用衣袖擦干净满头的汗珠,听到映晚这么说,就小跑着去里正家。
映晚想出发去陶婶子家,“哎,等等。”是秀秀的声音。
映晚疑惑转身,只见秀秀走到桌子旁,拿起一把木梳,将自己厚厚的刘海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干练。
“我之前与小姐说过你这个厚刘海的事,小姐说你想明白的时候,就会主动梳上去的。”
映晚红着眼眶看着秀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秀秀将头发梳好,她摸着额头上一条疤痕:“之前是为了遮住它,后来就是想遮住自己,总觉得躲在这层厚厚的头发后面,自己就可以安全。”
“欢欢说的话,我在心里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若这世道只能靠女子来拯救女子,那我便想做被拯救的第一人。”
窗外的太阳正值中午,穿过云层,穿过树梢,穿过窗户,照在秀秀的侧脸,阳光将那双瞳仁变成琥珀色,如同猫咪捕捉猎物时竖起的瞳孔,透着淡淡的杀机。
秀秀说话声音虽小,但不同于往日的轻飘,而是坚毅有力。
说完拉过映晚的手,走向陶婶子家...
而这边的林欢欢还在为自己的拖延时间,听这那三个人的计划,她害怕的发抖,抖的牙齿碰撞,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闭上眼睛,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她双手被反绑,想试着能不能自己将绳子挣开,在挣扎使劲中,胸口被狠狠硌了一下,疼的她倒吸一口气,泪花直接挂在眼角。
林欢欢这才想起,这是那人的玉佩。
只听“哐当”一声,是玉牌掉在地上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外面的三人听到,林欢欢一脸的着急想用身体盖住玉佩,恰巧被进门的陶天明看到。
陶天明捡起地上的玉佩,对着林欢欢的肚子抬腿就是一脚:“小贱人,果真有钱,居然藏了这么好的东西。”
这一脚疼的林欢欢直接窒息加耳鸣,但林欢欢为了让自己的表演更真实,使劲的摇了摇头,忍住痛哭着说:“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请你给我留下做个念想吧,它不值钱的。”
破屋内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两个人,孙文武喝了一口酒问道:“怎么回事?陶胖子。”
陶天明骂骂咧咧的出门说道:“这小贱人怀里调出来一个好物件,孙哥,你瞧瞧。”
陶天明将手里的玉佩递过来,孙文武朝着柳风看了一眼,柳风便顺手接了过来。
“这是一块品相极佳的玉佩啊,我在这镇上看过那么多玉器,都没见过这等成色,看来我们要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