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怜沉吟了片刻道:“我们暂且不要打草惊蛇,先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好。”许紫茵应道。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苏挽尘:“千重幻梦之术,对执念愈深重的人,影响就越深。”
她顿了顿,又道:“幻梦里看到的,即是你执念最深的东西,那你的执念又是什么呢?”
苏挽尘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只是面无表情道:“许姑娘,这恐怕同你没什么关系吧。’
许紫茵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道:”是我冒昧了。“
她一向有礼有节,自是不会贸然去打听他人的隐私,只是苏挽尘昏迷时喊了太多声江夜怜的名字,而她又能如此清晰地感受的他的执念有多深。
她不知道这个人和宗主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只是知道,这个叫曾子虚的人,他身上的一切都是不可控的。
但许紫茵还是缓缓转身,让出独处的空间,她也相信江夜怜,可以处理好所有。
她离开后,江夜怜望着苏挽尘,心中竟不知是喜还是悲。
苏挽尘的执念,与他密不可分。
只是这些执念里,有爱吗?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江夜怜柔声道,“不过,不论如何,我都在你身边的。”
“嗯。”
清风拂过,风吹过林梢,似乎是用沉默来应答。
苏挽尘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望着江夜怜,眼中是一闪而过的凌冽。
“怎么了?”江夜怜道。
苏挽尘眯了眯眼,扫视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这个千重幻梦是针对我设置的。”
江夜怜表情也十分凝重,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苏挽尘中招,绝非易事,这个布局之人的实力,一定在他们二人之上。
苏挽尘脸上掠过几缕讥诮和玩味:“有人发现我的身份了,阻止我进入玄夜冥。”
江夜怜心下愈发沉重,胸口像堵了一块湿棉花似的。
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只听苏挽尘接着道:“而且,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叶白霜的身影在他脑海中盘旋许久,许多的线索在他脑海中交织相连。
原来是以千重幻梦之术作为根基的,难怪叶白霜当年总能制造出如此之多真假难辨的幻境来折磨他。
暗处,有两人静静地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其中的女人道:“真是没想到啊,烟云十六州竟然还有懂桃花的术法的人,我还以为只要把白冷冷那一干人支开就好了。”
边上的男人皱了皱眉道:“江宗主的母亲就是桃花谷的,烟云十六州有人去桃花谷进修过倒也并非怪事。”
边上的女人不屑道:“罢了,拦不住便让他进去好了。”
“你为何执意要拦着曾子虚?”男人问道。
“呵。”女人轻笑了一声,“你不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