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两天，伊桑已经完成了地图上一大半的标注点，再需要一天就能把所有封印都破坏了。

也不知道萨隆到底有没有吸收到魔神的魔力，总之按照计划进行就好了。他相信只要自己的速度够快，那些人就来不及反应。

恶魔封印被破坏而造成魔物增多，这件事够北境地区的护印师忙了。

诺卡夫在傍晚的时候来找伊桑，问伊桑最近封印被破坏是否和他们的计划有关。如果是的话，接下来的一切诺卡夫表示会听伊桑的。

“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伊桑说。

诺卡夫点点头，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伊桑了，一只鹰飞到窗台上。它脚边带着一封信，见伊桑半天无动于衷，它才叫了一声。

伊桑走了一天，已经很累了，根本就不想理这只鹰。他慢悠悠走到窗台边上，取下信，惊讶地发现是海伦寄过来的。

海伦让伊桑停止行动，并且明天按照明信片地址，一个人来找自己。

伊桑把信放在烛火上烧了，说：“我打算赴约，按照她说的。”

“不意外你会这么做。”

“还有个问题，‘强欲’是北境的特殊说法吗？我从来没听过有这样的恶魔。”

“看来你不傻，在我沉睡的时候有去调查过。”萨隆说：“这不是北境的说法，是她自己编的。我和阿斯莫德以为她是想要取代我们的位置，观察了她好久。从她现在的所作所为来看，她想要取代的应该是贪婪恶魔——塔拉。”

“所以她愿意帮我们，是因为你和阿斯莫德不阻止她的计划？”

“是，甚至我们以前还帮了她不少。”

听到这里，伊桑沉默了一会儿，“所以我身上带着的贪婪恶魔，能听到我们现在的对话吗？”

“当然可以。”

第二天上午。

太阳终于穿透云层，露出些许光芒。圣罗亚的街道上行人不多，由于大部分商铺还不允许开张，除了扫雪的工作人员，就只有那些想出门活动的年轻人。

伊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问路，终于找到了黑街。他在这一排唯一敞开布帘的店面停下，是间宠物店，位置还不错。

店铺门口挂着“非营业状态”的牌子，伊桑推门进去的时候，有个女孩子正要开门出来。伊桑侧身给她让出一条道，对方走得很匆忙。

里面的空间不大，被玻璃橱窗占据了大部分位置，不过橱窗里是空的，只有三只长毛猫窝在壁炉边的沙发上。

“上午好海伦小姐，应该只有我一个客人了吧？”

海伦示意他坐在对面沙发上，收好杯子给他倒茶，说：“那位小姐是来看猫的，也很喜欢听我讲故事。尝尝她新带给我的茶叶，味道很不错。”

“谢谢。”伊桑坐到沙发上，旁边的布偶猫看了他一眼，跳到他腿上，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大概是因为伊桑身上有别的猫的味道，他有时候无聊会去玩米娜养的猫。

“你不经常吸烟吧？这只布偶猫很敏感，身上有烟味的客人都不肯靠近。”

伊桑点点头，把这只猫抓起来，和它对视，“它身上有烤焦的味道。”

“应该是它离火炉太近了，毛发被烧焦了。”

“它身体很冷。”

“它怕冷。”

“……”

两个人面面相觑，倒不是没话题硬聊。

伊桑先开口说：“我就快要完成了，今天能结束这一切。”

“是吗？”海伦看着他，而他的注意力全被猫吸引了，仿佛只是来闲聊。海伦继续说：“所以你是打算在白天把城外的封印破坏了，晚上再去破坏城内的封印吗？”

“我会先从佛多尔下手，再到王城、坎比瑞亚……只要我够快，他们无从反应。我一开始就对周边的小封印没兴趣。”

“是萨隆让你改变了计划？”

伊桑点头，“是。”

“你就这么相信它？”

“它既然开口了，我就照做。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见你们口中的魔神，至于计划是什么我不在乎，大不了多走些弯路。我不缺时间。”

海伦沉默了，而伊桑笑了笑，说：“没想到是你先忍不住了。”

“你误会了，你被抓住之后倒霉的不会是我。况且我还算不上是恶魔。”海伦叹了口气，说：“好吧，如果你和萨隆的关系确实不错，它应该告诉你了，大部分位置的封印确实有恶魔，但只能获得少量魔神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