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稚没想到亚诺尤什里是一个这么开不起玩笑的人,非要自己也喝下那种“助眠药”,一晚上动不了才罢休。
所以说,他比那些毫无反应的人有意思多了。
白天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外面还在下雪,秉持着天不亮不起床的原则,羽稚今天下午两点才从房间里出来。
一楼大厅很安静,只有伊万和塞尔娜两个人对着沙发上的巨型兔子玩偶发呆。
起因是昨天伊万给米哈伊尔写信,问他有没有途径获得一只巨型的兔子玩偶。
米哈伊尔不太懂怎么样才能算得上是巨型玩偶,就把伊万叫去王宫自己挑。伊万觉得他理解能力不好,能找到的最大的兔子不就是了?
然后现在这个米白色的巨型生物就是米哈伊尔送来的,抽象得像两只牙齿粘合在一起。伊万和塞尔娜商量着把一边的大纸袋给它套上,扔出去。
“这是什么?”羽稚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伊万微微皱眉,“原本是想给你兔子玩偶……”
“是送给我的?!”羽稚从塞尔娜手中抢过这只比她本人还高的东西,“谢谢你!我超喜欢!”
结果就是羽稚出乎意料的喜欢它,连续几天都和兔子待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羽稚喜欢它毛绒绒的触感,觉得亚诺尤什里也会喜欢,睡觉的时候就把它放在中间,这样两个人都可以抱着它。
甚至出门去玩,羽稚也要带上它。
冬至日过后几天,雪停了,羽稚和米娜两个人非要带着这只兔子去找丹尼尔。
米哈伊尔也在,说是替塔季扬娜来看看他。
他们看着羽稚和米娜把兔子从马车上弄下来,一人牵着脚,一人牵着耳朵。然后把兔子放在椅子上,围着一起喝下午茶。
他们两个当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向伊万。
“你前些天让人送过来的兔子。”伊万对米哈伊尔说,“羽稚很喜欢,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瑞比……你笑什么?我以为你是觉得我说话的态度不好,故意让人送了这个诡异东西过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米哈伊尔说。
羽稚知道丹尼尔这段时间很郁闷,就把他叫过来喝茶,让他和兔子坐在一起。
“没想到你今天有空过来?”伊万说。
米哈伊尔点头,“塔季扬娜很担心……而且我父亲让我来带话,玛丽安女士可以先离开。”
“我们国家的事,确实不该影响到别人。”
“是。但是她说不着急,正好有理由可以不去理会西方联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能她真的想借此机会休息?”
米哈伊尔回应,“毕竟我陪卡萨上了几天经济学课后,也想逃课了。”
侍从端着甜点进来了,丹尼尔见她们两个笑得这么开心,就问:“要不要给瑞比也倒一杯茶?或者它也想吃块蛋糕吗?”
“……”
羽稚小声对米娜说:“他这是被关了半个月,受刺激了。”
“那我们继续陪他玩?”
羽稚点点头,非常认真地回应他:“瑞比喜欢喝咖啡,搭配奶油蛋糕最好了。”
……
北境地区有不少像摩多亚一样的小村庄,围着教堂而建造,远离城市,少有人经过。有的地方已经荒废了,经过多年的风霜雨雪,只剩下一些残败的房屋,以及被遗漏的恶魔封印。
又是一间教堂,在圣罗亚东北方向,附近的房子只有三座,像孤儿院的规格,都已经没有人了。
伊桑推开侧堂的门进去,看到一个女人靠在桌子上坐着。
海伦看见他,愣了一下,对方身上没有一丝恶魔的气息,“你就是阿斯莫德的朋友?”
“萨隆说的帮手就是你?可你……”
萨隆控制着伊桑的身体,道:“别大惊小怪,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你忘了恶魔是没有思维的东西了吗?”
海伦察觉到萨隆的气息后,也不废话,从口袋里拿出一卷地图给他,说:“你要的地图,画了红色圈圈的位置就是可能有恶魔封印的地方,范围还挺广,横跨大半个北境地区了。当然我不确定那些地方还有没有封印,要是白跑一趟可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的。”
“谢……”萨隆被伊桑打断了。伊桑颔首接过地图,“谢谢,我该怎么称呼您这位美丽的女士呢?”
“现在叫我海伦就好啦,等我彻底知晓了北境地区的秘密,再叫我强欲恶魔也不迟。”
“这么说,您在这片地区已经很久了?”
海伦笑着点头,“是,你可比它们这些家伙有意思多了,如果以后有需要,可以了来我的店铺找我,我知道的事情可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