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的部分我也没办法说出来……”
羽稚边走边想,突然有人从她身后搂着她,卡着她的喉咙,把一瓶液体从她嘴里灌了下去。亚诺尤什里直到把一整瓶药水给她喝完了,才放开她。
“你干什么?”伊万惊恐地退到一边。
羽稚觉得亚诺尤什里抓着自己的肩膀特别疼,他明显是期待着自己也像他昨天晚上那样动不了,就对他说:“药效已经挥发了,跟普通的水没太大区别。”
听到这话,亚诺尤什里才放开她,后退几步,突然转身走了。
难为他连衣服都没换就来报复自己。
“哈哈哈哈哈。”羽稚靠在墙边笑,对方才亚诺尤什里的无礼行为毫不在意。
“你还好吗?”伊万问。
羽稚摆摆手,“我没事,可能是药效还没挥发完全,过一会就好了。”
他们继续走,但是伊万明显心不在焉了,于是羽稚问:“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
亚诺尤什里在卧室里,坐在那个摆放满玫瑰花的小圆桌前。他一声不吭,手中握着一个小盒子,内心的剧烈波动被面前这一幕强制冷静了。
这是羽稚一大早起来为亚诺尤什里准备的,每一支玫瑰花都精心修剪过,上面的刺都被削掉了。玫瑰花放满了花瓶,溢出来的花在桌面上也围绕了一圈。
还有一张卡纸,上面用北境的文字写着几个大字“不管你有没有生气了,都请收下这个礼物吧”,还画着一些可爱的小图案。
“尤什里?”伊万轻声喊他,“哥,哥?你还好吗?”
亚诺尤什里这才有反应,“是伊万……怎么了?”
伊万眉头紧锁,犹豫了好久,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只是看看你。”就转身离开了。
而亚诺尤什里也没有多问,他继续坐在椅子上,平复自己的思绪。
列夫在房间外面等了好久,想去提醒亚诺尤什里已经很晚了,又要错过与德米特约定的时间了。终于在正午十二点前,亚诺尤什里出来了,他递给列夫一封信,说:“给德米特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处理了。”
“您不出去了吗?”列夫问。
“是。”
……
德米特在收到列夫送过来的信后,也毫不意外,“他这是和羽稚殿下吵架了吧?”
列夫想了想,“应该,也可能是被羽稚殿下气到了。”
“靠,我再也不等他了!”德米特把信揉成团扔了,拽起旁边还在睡觉的里卡多,说:“走了,今天我们两个出去。”
里卡多显然还没休息够,“怎么了?为什么是我?”
“尤什里不来了,之后都是我和你。”
“啊?”里卡多看到只有列夫一个人过来,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不懂德米特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这不是挺好的,到时候案件的功劳就归我们了。”
“是很好,但是白瞎了我等他这么久!”
……
晚上,羽稚在伊万的房间里看书。自从她让伊万去亚诺尤什里房间里打探情况后,伊万就一直是沉闷的状态。
白费了羽稚已经想好了应对说辞,伊万既然不问,那就算了。不过,羽稚倒是很想亚诺尤什里那边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的送的礼物会不会很开心。
应该是不开心的,毕竟伊万回来后也抑郁了。
收到羽稚送的圣诞礼物也是淡淡地。
啊,应该是北境不过圣诞节的缘故。
今天也不是圣诞节。
羽稚安慰了自己,就继续认真看书了。这是一本短篇故事集,羽稚不是很能看懂诺德克的文字,看这样的书需要花费她很多精力。
“羽稚,你真的不去看看尤什里吗?他今天在家,一天都没有走出房间。”
羽稚没有听到伊万的话,还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只兔子玩偶……一只超大的兔子玩偶……超大的兔子玩偶……”
“羽稚?”伊万又喊了她一声,她才有反应。
“怎么了?”
“我说,你真的不去看看尤什里吗?”
“嗯,好,我去看看他。”羽稚放下书,出去了。
伊万很好奇她到底在看什么书,怎么会这么入迷,于是翻开她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是自己的那本恐怖民间故事集。这一篇讲的是教堂修女为了安抚一位失去女儿的父亲,把凶手的眼珠和作案工具放入女孩生前最爱的兔子玩偶里。父亲把玩偶放在女孩坟墓前,然后女孩的灵魂得以安息了。
总之是非常恐怖的故事,但是羽稚喜欢玩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