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问。”
谢尔盖很满意看到德米特生气的样子,但是让他扶着自己坐到轮椅上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这让谢尔盖心情大好。
“喝茶吗?如果还要问别的客人,或者关于客人们的一些隐私,我都可以慢慢跟你们说。”
“不用了,我们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这就走了。”德米特推着谢尔盖出去,在路过亚诺尤什里身边的时候,谢尔盖叫停了他。
谢尔盖似笑非笑看着亚诺尤什里,突然往他身上呼出一口烟,看他皱眉躲开,露出一副要杀了自己的表情,谢尔盖才满意地笑了。
“终于有点情绪了,哈哈哈哈。”
“别生气!”德米特急忙制止亚诺尤什里,以防他做出什么冲动行为,但他只是远离了。德米特又忍着一股无奈,对谢尔盖说:“别觉得他看上去像性格温和的人,他不是。”
“开不起玩笑的男人啊,可是很无聊的。”
“他最近心情不好,求你别说了。”
谢尔盖无所谓,甚至懒得看他们两个。
与谢尔盖道别过后,他们就走了。回到停在街边的马车上,德米特才问:“有结论吗?”
“不是假装的,屋子里也没有恶魔的气息。”
德米特点点头,“你最近真的心情不好吗?今天你也迟到了,上次列夫告诉我,你和羽稚殿下吵架了。”
“天冷了,单纯想多睡会。”亚诺尤什里看着他,“而且你也没比我早太多。”
德米特是真的困,他之前都是在王城,而从圣罗亚回到家所需要的时间比平时多五倍以上,天还没亮他就要起来了。
“我能理解。”他说。
一路无话,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丹尼尔的府邸。负责这次任务的他们是不会真正关着丹尼尔,并限制丹尼尔的全部行动。做给那些贵族和官员看的罢了。
看守府邸的执法人员看到他们来了,解开层层门锁让马车进去。马车来到后院停下,有人在这里等他们,带着他们去待客厅。
府邸的某处待客厅里,只有达奈佛韦德坐在沙发上发呆。
德米特说自己要去找玛丽安聊几句,侍从则继续为他引路。
“有什么新的发现吗?”亚诺尤什里问达奈佛韦德。
“关于这次案件的……暂时没有。”
这是理所当然的,亚诺尤什里淡淡地点头。
“大人,我可以问您一些工作以外的事情吗?”达奈佛韦德看着他,“只是以朋友或者同事之间的身份,不是什么严肃的问题。”
“问吧。”
就算亚诺尤什里答应得很轻松,达奈佛韦德也难以立刻开口。他构思了很多委婉的用词,说:“如果……我只是举个例子。如果您某位很好的朋友,他知道某件事是违法犯罪的,并且去做了……也许做了不止一次。你会因为不想对方误入歧途,把对方的一切罪名都上交给执法部门处理吗?”
“会。”
“如果……这将会导致对方死亡呢?”
“也会。”
听到亚诺尤什里毫不犹豫的回应,达奈佛韦德反而愣了愣。
“当然,我只在能保全自身和不会牵连到家人的情况下。”
“我明白了。”
得知他们到了,丹尼尔从书房赶过来,看到达奈佛韦德也在,想说的话都咽下去了。
“你先回去吧。”亚诺尤什里对达奈佛韦德说:“关于案件的事情不要着急,总会有结果。”
达奈佛韦德点点头,“对了,我可以翻看档案室以前的案件资料吗?有些事情我没有想明白,想确认一下。”
亚诺尤什里应允了,让他不懂的问里卡多。
把他打发走了之后,丹尼尔迫不及待把亚诺尤什里带到后院一间杂物间内。里面摆放着一具遗体,死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由于杂物间里没有暖气,遗体冻得非常僵硬。
“这是我在事发当天让人去找到的,只保留下来了他。”丹尼尔长叹一口气,“赶紧结束吧。”
“嗯。”亚诺尤什里抽出匕首,想要撩开他的眼皮非常艰难,于是又站起来,说:“不想多休息几天吗?难得这样安静的日子,不想多感受些吗?”
“我感受够了!现在他们就差派人来我房间,每时每刻都盯着我……给我。”丹尼尔拿过亚诺尤什里手中的匕首,抠出遗体的眼球递给他,还用干干净净的手帕包裹着。
“好吧。”
亚诺尤什里闭上眼感受,法阵围绕着他展开。丹尼尔后退几步,怕打扰到他,只是安安静静等着他主动说话。
过了许久,亚诺尤什里脚下的法阵消失了,他睁开眼睛,说:“什么都看不到。”
“别跟我开玩笑了,我真的不想再被关着了。”
“好吧。”亚诺尤什里笑了一下,“但是看不到东西是真的,以前也有出现过被恶魔侵蚀的情况,这个法术主要是透过眼球残留的灵魂看到东西。”
“这么说,果然是与恶魔有关?”
“对,我只能感知到一点,那天晚上的恶魔大规模出动,是为了猎杀某个人,目标并不是那两位官员的孩子。”
“这种事说出来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现在已经认定了这是一次针对权贵的谋害。”丹尼尔用手帕擦了擦手,随意把匕首扔地上了,“我就对德米特说,他最后的留言是——被恶魔附身的人不止一个,因为某种原因他们突然开始攻击人了。”
亚诺尤什里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回到二楼待客厅,德米特和玛丽安都在。丹尼尔还是很不爽他们非要找自己的姑姑问事,虽然没有限制玛丽安的行动。
“没关系。”玛丽安拍了拍丹尼尔的肩膀,“我不着急回去,西盟那边有费德里科他们在处理,我空闲时间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