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伊万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确定羽稚是因为自己才有这样的反应了。
“没事……只是好久没有见到你……”羽稚的声音非常微弱,目光却还是停留在伊万身上。
一道身影出现挡住了伊万,西木盛放好蘑菇汤与面包在伊万面前,他们两个才开始默默吃早餐。
也许是羽稚适应了一些,她开口说话了,“伊万,我可以问你些事吗?”
伊万立刻点点头,“当然,你问吧,我一定会认真回答。”
“你们……”羽稚小心翼翼地问,“……如果只是你,你会对你喜欢的女生有不同一面吗?”
伊万不太明白。
“意思是,如果你有喜欢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在某些时候你可能不会对她很温柔。”
伊万非常认真地思考了羽稚的问题,回以肯定的答复。
“为什么?”
“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心情、心态、方式……”伊万还没说完,羽稚突然放下手里的刀叉,慌慌张张上楼去了。
“嗯?”伊万问西木,“她怎么了?”
西木摇头,只是说羽稚前些天也问了自己同样的问题。
“你是怎么回答的?”
西木把自己的回答复述了一遍,“……我说她会喜欢的。然后羽稚殿下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睁大眼睛后退一步。”说着,西木后退了一小步,又像兔子一样揣着双手,夹着嗓音道:“为什么你们会这样嘛。”
“然后她就跑开了。”西木皱着眉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确实很正常。”伊万说。
吃过早餐后,伊万想找羽稚聊一聊,避免她因为亚诺尤什里的缘故对自己产生误解。
房间门并没有关上,里面的暖气都跑出来了。外面还没有开始下雪,羽稚正在阳台上吹冷风,落地窗也是开着的。
伊万敲了敲门,问:“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伊万也从沙发上拿了个枕头抱着,靠在围栏边上,看着远处的雪林发呆。许久,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们这次在遗迹里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没想到遗迹底下居然有地宫。”
“嗯?”
见羽稚不反感,伊万继续说:“像我们以前看过的那一部冒险漫画,地宫似乎用于封印某种东西。”
“是封印魔神的迷宫吗?”羽稚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是什么。”伊万想了想,说:“那天晚上我和米哈伊尔偷偷跑进去,找到机关,打开了一面墙。墙后有封印结界,确实很像封印魔神的,米哈伊尔还把它画了下来。”
“哇!我想看看!”
“我们明天去王宫吧,正好米娜和卡萨也已经从广交会回来了。”伊万指着室内,说:“外面还是挺冷的,我们进去聊吧。”
“其实我也冷……”羽稚忍不住笑了,只是伊万不是,她也不说。
“之后呢,你们还看见了什么?”
他们两个走进去,这才感觉体温慢慢恢复。伊万把落地扇关上,说:“之后我们还往遗迹深处走了,到了没有被开发的完成的地方。那里大半夜居然还有人在研究机关和结界,是个叫纳尔杰的冒险者。”
“还有呢?你们一起去别的地方了吗?”
“纳尔杰带我们去了……”
……
在苏芸和叶程云考试完成后,瓦伦蒂诺也该带着学生们继续进行游学的旅途了。
离开了纳斯卑弥,卡俄斯不适应外面的床铺,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她干脆起来去外面走走。
路过瓦伦蒂诺的房间,里面亮着灯却没有人,门也没有锁上。
他大概也睡不着,去外面了。
不一会,卡俄斯就在后门的台阶上看到了他的背影。
瓦伦蒂诺握着一封信,看着远处唯一一盏烛火的亮光发呆。卡俄斯坐到他旁边,说:“你最近对叶程云的态度特别不好,可以说的上是恶劣。”
瓦伦蒂诺把那封信递给卡俄斯看。
是羽稚写给他的,上面只有一两句简短的问候,卡俄斯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我太了解羽稚了,她从来不会在信里写这种多余的东西。”
卡俄斯其实很想告诉他,羽稚平时和苏芸的交流就是这样的。
“然后呢,你怎么回应她了?”
“大概是两天前吧。”瓦伦蒂诺淡淡地叙述着,“我一天内收到了她零零碎碎寄过来的信,好像有七封,每封信只有一句话。我就问她,你能不能想说什么一次性说完,或者给信标注序号。”
“然后呢?”卡俄斯问。
“她就再也没有给我寄信了。”
卡俄斯不懂这和叶程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他迟钝的脑子,我就不需要带着这一群学生满世界跑了。”
这么说,卡俄斯终于明白了,“所以你是被叶程云传染了吗?你是怎么能想出回复羽稚这样冷漠的话呢?”
“我道歉了,她不理我。”瓦伦蒂诺说。
于是,卡俄斯把前段时间叶程云给他传输魔力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