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季甜环视一圈,注意到差役们暗地看向小光的眼神,奇怪道,“他们之前不是使唤不动吗?这回怎么这样听话?”
“那当然是我把他们震住了!”小光扬起下巴,“我为了你,可是把县衙里‘明镜高悬’匾额给劈成了两半,那匾额哗啦啦地落下……”
“你是说,你把公堂上那么高的匾,给劈开了!”季甜惊讶地看着小光,那东西至少有三米高,又沉又重,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享受着季甜的目光,“那当然是——剑气!”
“就该说给我找个练武师傅,读书多浪费时间。”他宝贝地拍拍腰间露出来的宝剑。
“你的剑鞘呢?怎么只用布条包着。”
“被剑气震碎了。”小光摸着剑柄,“那些衙役当时都要把季叔和我气死了,我看采薇受了那么多苦都还要为你说话,总不能连个小姑娘都不如。”
“看来我早上确实不该跟人贩子离开。”季甜看小光说得轻松,但如果他没有爆发出这样的能力,他们又要被这些官差欺负一番。
“可你如果不去,采薇她们怎么办。”小光不在意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是季叔担忧你和那银商一样突然消失。”
“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肯定有人隐瞒了什么。”
“是啊,他一个外来的游商,肯定会住酒楼客栈,如果有外出,不说别人,那些掌柜和店小二肯定知道。”
进了县衙,他们没有再接着探讨案件,采薇已经带着一帮姑娘已经在县衙里等着,一见季甜,就带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迎了过来,二话没说就要对她跪下磕头。
“干什么干什么!”季甜连忙把两个姑娘托起来。
“你救了我和妹妹的性命,我心里清楚,如果我进了那地方,我和妹妹就再也不能活着相见了。”采薇揽着妹妹,硬跪也没跪下来。
“那也是你的勇气救了你们自己。”季甜看她们还要说话,连忙打断,“我带你们先进内堂。采薇,这里一会儿要审案,等下就拜托你安抚好她们,别把她们也吓着了。”
接着季甜带着孩子们进了内堂,又出来看着妓院里的一干人等排着队跪在县衙里。
从殿前望下去,乌乌泱泱的尽是人头。
“你就是谋财害命的凶手!”一个愤怒的男声在外面嚷着。
“放开我!”这次是个年轻的女声。
“还想逃?跟我去见官!”男人不依不饶地说。
“我都说了不是我!你要是想要这些东西,给你就是了。”女声有些惊慌,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外面吵什么吵?把他们带进来。”季怀真皱起眉,让人去县衙门口看看,差役们如今十分听话,估计众人膝盖下摊在地上的碎牌匾起了震慑作用。
堂上现在跪了一片,格外安静,只有外面还在热闹。
季甜和小光对视一眼,“你觉得这个声音耳熟吗?”
“好像……就是白术!”小光惊诧地看着白术被一个男子推搡进来,差点被地上碎裂的牌匾绊倒。
“鬼啊!”
一个宜春楼的姑娘突然惊叫出声,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其他姑娘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挪动膝盖,离她远一些。
“怎么回事?”季甜盯着那个姑娘,她刚刚明显是在看新进来的两人。
其他衙役原本也是看着进门的人,又被晕倒的姑娘吸引了视线。
“宁安,你在外面吵什么?”季怀真揉着太阳穴。
“大人!您要为我的兄长做主啊!”
堂下的男人应该就是银商的弟弟,他呈上了一个季甜十分眼熟的袋子,“这就是物证!”
“是白术那个装满金饰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