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看时机合适,把对面姑娘的绳索解开,她看着面前穿着破旧布衣的姑娘,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采、采薇。”
“好,采薇,我叫季甜。”季甜听到她的口音笑了笑,“你是本地的。”
采薇紧张的点点头,“你爹……真是县令?”
“是的。”季甜镇定地说,“我会救你们出去。”
“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她还在那里。”采薇哽咽着,眼泪扑扑地掉,流到她干得起皮的嘴唇上。
“我会的。”季甜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你知道县衙在哪里吗?”
“知道。”
“我现在把你放下去,你去县衙门口大喊三声‘季甜在宜春楼’,喊完,就赶紧回家。要不了一天,你一定能见到你妹妹。”季甜看她的手都在抖,又觉得自己的主意不好,她不由得柔声道,“你要是害怕就直接回家……”
其实她也不太指望差役们能听话,但能让父亲知道自己的行踪也是个好事,如果可以,也能把这宜春楼给一锅端掉。
“不。我去。”采薇瘦弱的手紧握住季甜的手,又决绝地松开,“是我害的我妹妹,也该让我去救她。”
“好,事不宜迟。”季甜打开了牛车的后门,把采薇放下去。
直到牛车进了宜春楼的院子,前面的人才发现不对。
“你怎么解绑了?还有一个呢?”
汉子打开门惊诧地叫出声。
“怎么了?”李大娘惯常慈和的声音随着她的脚步接近,看到季甜也愣了一下,“你不是已经送出去了?”
“你还记得我?”季甜笑了出来。
“那是当然,这样的脸蛋,过目难忘。”李大娘看到季甜的笑,也笑了,伸出手想擦掉她面上的灰,却被季甜仰头躲了过去。
“那你以后在牢里,可要好好回味回味我这张脸。”季甜说完,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了下来,一拳打在了她面上。
李大娘一声未吭,直接昏死过去。
“小贱皮子!”汉子怒骂着,一巴掌扇来,他的手又粗又大,往常一巴掌就能把小姑娘打得昏头脑涨。
可这次他碰上了季甜。
“你当我五禽戏是白练的吗?”她身形灵巧的侧身地躲过,一脚踹在他大腿上。
“啊——”
那汉子疼得抱着腿摔了下来,又被她紧跟的一拳彻底砸晕。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楼上的人,老鸨骂骂咧咧地带着几个打手冲了下来,青楼晚上营业,现在正是休息的时候。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谁在闹事!”
季甜此时才解决完跟大娘接应的人,看见老鸨更开心了,“是我。”
老鸨看看季甜,又看看躺了一地的人,下意识看向四周的墙头屋檐,“是道上哪位好汉,报上名来!”
她一点也没信是这小姑娘独自把这些人撂倒的。
“蕴禾县县令季怀真之女,季甜。”
话音未落,季甜已经冲了上来。
一力破万法,任他千般伎俩,季甜光是踩脚都能把他们踩废,最后钳住老鸨的脖子,将人死死按在地上。
“说,宜春楼的老板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