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和我大姨一样,凶的很。”韩朝瑛忽地想到什么,犹豫片刻,又说,“老师你要不喜欢和我表哥交朋友,其实也没事。”
“怎么还前后矛盾呢。”凌桉摸摸她怀里的小兔子,“我要赶去看我朋友的球赛,得先走了,你记得认真背单词。”
等凌桉离开后,沈知珩敲门走进来。
韩朝瑛伸手看他,“你让我和老师说的,我都说了。约定好的礼物呢?”
沈知珩嗯了声,“晚上会有人带给你。”
“还算讲诚信。”韩朝瑛难得对他改观些,“对了,老师说他要去看朋友的球赛,走的很匆忙。”
闻言,沈知珩眸色冷了冷,跟着离开了。
韩朝瑛耸了耸肩膀,喂小兔子吃零食,“大人的友谊真奇怪,为什么要在乎对方的行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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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桉出小区准备在软件上叫一辆车,倏地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
“桉桉,这边……”
凌桉抬眼望过去,看着孟恪一步步走近,拧了拧眉,“我表哥告诉你的地址?”
孟恪单手揣兜,另一手转着车钥匙,不以为意地说:“你没回我消息,我正好顺路来接你。新买的车,方便吧。”
“我和你说了,结束我自己会过去,不用你过来找我。你在电话里不是答应了吗?”凌桉神情带着不悦。
孟恪把车钥匙扔进口袋里,纳闷地看他,“桉桉你生气了?就因为我突然过来接你吗。”
凌桉对上他不解的目光,他言外之意似乎在说,这完全不算什么吧?
凌桉无力地叹了口气,“没什么,走吧。”
就算和孟恪说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上车,孟恪就开始和他详细的讲着这辆新跑车性能多好,是谁设计的外表,多拉风……
凌桉并不感兴趣,他不时地应声,低头刷着手机。
孟恪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讲解着。
“楚因学长”给他发了新消息。
Z.:[这几天降温,出门记得穿外套]
凌桉点开,心情勉强恢复了些。
想吃冰淇淋:[好的,学长是在外面忙事情吗?]
Z.:[嗯]
孟恪注意到他脸上的笑意,将脸凑过去问他:“和谁聊天呢,不会是沈知珩吧?”
凌桉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沈知珩敌意如此大,按灭手机,道:“没谁,一个学长。”
“楚因?”孟恪还是扫到了他的备注,思考了片刻,问,“是你们学校艺术院的楚因吗?”
“你认识他?”凌桉看他。
孟恪点点头,“他是之前房地产企业天壬集团楚家的私生子,你不认识他?”
孟恪说完,很快又道:“也对,亦衡哥不让你接触这些。天壬集团是个发展迅速的小企业,据说是政商界联合,踩中一些政策,才站稳了脚跟。”
“那后来呢?”凌桉知道他没说完,继续追问。
难道看他想和自己说话,孟恪笑了笑,“后来正值公司发展的关键时期,他家的二儿子肇事逃逸的消息却被媒体大肆宣传。商界对家趁机瓜分了许多机会。”
凌桉隐约记得这件事,那时候他姑姑好像还带回了找个案子的相关资料。
“后来天壬集团破产倒闭,董事长气进了ICU成了植物人,没多长时间就过世了。其他人也灰溜溜的出国了。大家都推测这件事,是他们自己家人曝光出来的。”
车停在体育场外,引得许多人驻足。
“是三年前的事吗?”凌桉心情沉重地问。
“没错,三年前天壬集团还喘息了几个月。那几个月里到处求人帮忙,可惜是墙倒众人推,谁会主动往火坑跳呢。”
孟恪停好车,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和我们也没有关系的事就别多想了,下车吧。”
凌桉抿了抿唇,从副驾驶位下来,阳光洒下来,他看向地上的阴影。
无法想象三年前,刚刚高中毕业的楚因学长经历了什么。
既然楚家破产了,那他这几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应该攒的很辛苦吧?
只是看他的状态,完全看不出,仅仅是觉得他很优秀……
凌桉想了想,给他发过去条信息。
沈知珩坐在车内望着两人,手机震动了下,他收到了凌桉的消息。
想吃冰淇淋:[学长一定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想吃冰淇淋:[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和我说]
想吃冰淇淋:[如果是钱方面的压力,我也可以帮忙的,虽然我有的不多]
沈知珩越看,脸色越黑。
很好,他真的特别想知道——凌桉究竟错把谁当成他了。
看来,还是个经济状况尤为不好的。
沈知珩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发出细微的闷声。
凌桉加他是通过凌亦衡,询问凌亦衡或许能轻易解开误会。凌桉也能重新添加对他想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