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独眼壮汉狞笑着,“这里是你的心魔劫。你若过不去,便是死。”
话音未落,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劈下!
洛熙瞳孔骤缩,这一斧,她避无可避!
南傲玉在雾气中艰难前行。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雾气散去。
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天剑宗服饰的少年,背对着她,正在练剑。
那一招一式,是那么的熟悉。
那是季谦的背影。
“季谦?”南傲玉试探着喊道。
少年停下剑,缓缓转过身。
果然是季谦。
但他没有脸,只有一片空白的皮肤。
“傲玉……”‘季谦’开口了,声音却不是季谦的,“你为什么还不认出我?”
南傲玉愣住了。
“什、什么?”
‘季谦’一步步走近,身上开始散发出恐怖的剑意,那剑意甚至比凤翊还要强横百倍。
“我是谁?”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是谁?”在他的逼问下,南傲玉有些失神,却没想到眼前的人突然偷偷拔出了剑。
南傲玉的瞳孔剧烈收缩,凝霜剑横在胸前,硬生生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铛——!”
金石交鸣的巨响在虚空中炸开,气浪翻滚,震得南傲玉耳膜生疼。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淌,滴落在虚无中,化作点点血花。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季谦”。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在刚才交手的瞬间,突然开始扭曲、变形。
皮肤像是融化的蜡一样剥落,露出了下面真实的轮廓。
不再是季谦那张带着傻笑的少年脸庞。
而是一个她以为此生再也无法相见的容颜。
黑袍,银面。
还有那双……在南傲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是你……”南傲玉的声音在颤抖,剑尖甚至开始不稳,“墨渊……不,墨辞?”
幻境中的墨辞没有回答。
他手中的黑剑再次斩下,剑招狠辣、凌厉,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这一剑,不再是试探,而是必杀之局,带着一种想要将她连同自己的罪恶一起斩断的决绝。
南傲玉被迫反击。
凝霜剑的寒光与黑剑的暗影在空中疯狂碰撞,火花四溅,每一击都像是在她的心口上凿刻。
她越打越心惊。
这个人的剑法,她太熟悉了。那种节奏,那种角度,那种不顾自身安危也要与你同归于尽的疯狂……
是墨辞。
绝对是他。
皮肤像是融化的蜡一样剥落,露出了下面真实的轮廓。
不再是季谦那张带着傻笑的少年脸庞。
而是一个她以为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的噩梦。
黑袍,银面。
还有那双……在南傲玉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鸷冷酷的眼睛。
“是你……”南傲玉的声音在颤抖,剑尖甚至开始不稳,“墨渊……不,墨辞?!”
明炎宗的人!
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抓住她,想要活生生剖开她肚子夺走小凤凰的墨辞!
幻境中的墨辞没有回答。
他手中的黑剑再次斩下,剑招狠辣、凌厉,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这一剑,不再是试探,而是必杀之局,带着一种想要将她连同那段耻辱一起斩断的决绝。
南傲玉被迫反击。
凝霜剑的寒光与黑剑的暗影在空中疯狂碰撞,火花四溅,每一击都像是在她的心口上凿刻。
她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
这个人的剑法,她太熟悉了。那种节奏,那种角度,那种不顾自身安危也要与你同归于尽的疯狂……
是他。
绝对是他。
麒麟阁第三层,葬剑坟。
这里不再是传说中供奉神兽的圣地,而是一片刚刚经历过末日浩劫的废墟。断裂的石柱如同巨兽折断的肋骨,狰狞地刺向灰蒙蒙的天空,地面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裂缝,从中冒出刺骨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