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世的手搭在霍启年的背上,能清晰感觉到alpha的身体与他的不同。
那后背如此宽阔,陶知世一只手臂根本抱不全。霍启年的身体强健,动作间肌肉牵动,像奔跑在森林里的黑豹,有种力量的美。
陶知世在这当下被这alpha和Omega间的天生差异触动了情欲的开关,眼神一下迷离起来。放在霍启年背上的手也无意识的收紧,勾住了他的脖颈,摩挲去够霍启年的腺体。
霍启年感觉到他的回应,立刻被鼓舞,动作一下大了起来。手上继续伸入他衣服里,这一次直接经过腰腹。
……
明明是霍启年想要的效果,现下却又觉得自己被陶知世撩拨的几乎要魔怔了,暗恨自己的自制力不够。
霍启年觉得自己再也把持不住了。
霍启年觉得自己心动的快窒息了。
“对不起,让我直接进去好吗?”霍启年诱哄着陶知世,也没真正等他回答。
……
陶知世一直在观察霍启年的表情和反应,希望自己能以他的步调配合他。
他想取悦他,他在与他干什么?
他在与霍氏集团的董事长干什么?
整个过程里他都是神智清楚的,保有意识,但却又好像被人施法蛊惑了一样,身体脱离自己的掌控,自然而然的沉溺了下去……
他们不应当□□的。
他的嘴还在他口中被品尝着,霍启年全然不知身上这人已经与他完全两种心思。
陶知世不是很想面对他,加上体力也透支,索性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也不知是几点,陶知世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窗外还一片漆黑,世界安静的只有呼吸声。
陶知世喉咙干得发疼,身体倒是很清爽,他缓慢转头看向身侧,似乎是怕惊动了什么,见那人竟真的躺在他身旁,睡的一脸安稳。
也不知是不是陶知世的错觉,感觉他的嘴角好似还带着一点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好梦……
霍启年身上沐浴露的气味重过玫瑰香味,显然是洗过了澡打了抑制剂。
陶知世没再多想,喉咙里干涩的太难受,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去外头倒水喝。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一下喝了半杯,然后重新灌满端着杯子走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霍启年买的别墅远离市区,这样看出去外面绿景十分美丽。加拿大不是这样,他加拿大的房子从窗子往外看去,只有楼里的灯光,昏昏黄黄的一格一格的点亮了一栋栋楼。
陶知世看了一眼挂钟,五点多一刻。
反正了无睡意,而且躺回去也没多久可以睡,便干脆伫立在窗前等日出。
踩在霍启年家的地方,握着霍启年家的玻璃杯,穿着霍启年准备的衣服,甚至连他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满霍启年的痕迹,陶知世的思绪很难不被这个alpha占满。
陶知世对霍启年从来没有过肖想。
或许有过,但都被陶知世极快掐灭在萌芽出生的时刻。
陶知世太清楚门户不对的人不会有好结果,而霍启年的门楣还那样的高,常人根本触及不到。在这个大前提下,无论霍启年对陶知世抱有什么感觉,都不重要了。
至于昨晚……且当它是个意外吧。
陶知世目光深邃,望着窗外的夜色逐渐褪去,一点一点染上橙黄。
日出了。
陶知世想不起来自己的人生何曾惬意的等过日出。
陶知世从来步履匆匆,奔赴在与命运抗衡的道路上,努力的想要生存下去。
那时陶知世都没有资格谈生活,而现在,他好不容易开启了自己的人生,终于可以慢慢探索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却又被中途扯离了那个轨道。
陶知世抱着手,他看的入神,没有防备的被人一把从身后搂住。他全然没听见那人到来的脚步声,被惊的心下狠狠一抖。
霍启年似乎刚刚醒来,还未完全清醒,动作甚至带了孩子气,他把头靠在他颈边亲昵的蹭了蹭,似乎在轻嗅陶知世的腺体,声音里也带着刚睡醒的嘶哑:“怎么起这么早?”
霍启年离的太近了,动作也过于亲密,陶知世不确定是不是在经历过昨晚之后他误会了什么。
陶知世没有答应过霍启年什么,但他也确实没拒绝。
由于陶知世自己的态度也有过错,所以他没有立刻挣开霍启年,而是认真思考起现下该怎样妥当的处理。
霍启年没听到回答,催促了一声:“嗯?”
霍启年的声音就在陶知世耳边,一下就钻进了他耳里,他不受控制的想起了其他类似的时刻。他臊上脸,推开了他放在他腰间的手,退开几步,回过身面对他,却垂着眼不敢与他对视。
“早,霍先生。”陶知世语气客气而疏离,一下就把距离划的分明。
陶知世有片刻没听到霍启年的声音,遂抬起眼来查看,霍启年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快到陶知世没看清,再定睛一看,只有很平和的样貌。
霍启年佯装听不懂陶知世的冷淡,浅笑道:“我今天休息,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陶知世告别的话已经到了嘴边,霍启年却已经转身往厨房走了。
陶知世心下叹息,没有朝霍启年追去,脚步略微踌躇后,改往房间走去。
陶知世从衣柜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从头到脚的仔细将自己清洗了一遍。
陶知世沐浴的速度从来很快,加上洗头洗漱也就大概二十来分钟。
待他将自己打理好走到厨房,霍启年已经差不多将早餐准备好。
料理台上除了用过的砧板、刀、和几个鸡蛋壳,其它一切整洁。这让陶知世无从开口帮忙,霍启年听见陶知世的脚步声回头,正要说什么,却见他一身外出的衣服。
“今天要出门吗?”霍启年问。
“嗯,需要买点东西。主谋已经抓到,应该没有危险了。”
霍启年心想,秦淮那边确实没有威胁了,他后来特意派了手下去警局里给他传话说,只要他有任何报复的念头,或者自己身边的人再受到伤害,不管是不是他干的,都一律算到他头上。到时候他不会留任何情面,会把所有余下的罪证都上交警察,而且他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真触到他的底线,他有的是方法让秦家完蛋。
霍启年考虑了几秒,说道:“吃完饭我送你去吧,我也恰好有个地方想带你去。”
这时锅里的面沸了,霍启年转回去关了火将面条盛到碗里。
陶知世上前要帮忙端碗,被霍启年阻止,“太烫了,我来。”
陶知世只能眼巴巴看着霍启年来回走了两趟,将两碗面端到外面的餐桌上。
陶知世刚入坐,便听见霍启年说,“尝尝?”
是番茄鸡蛋面,看起来卖相很不错,食物的香味勾出胃里的馋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