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余生妄没拆穿她,只是看着她跑向小卖部的背影笑了笑。病房里,许奶奶正对着窗户发呆,看见她们进来,立刻把藏在枕头下的袋子递过来:“快尝尝,小妄说你爱吃豆沙的,我让护工买的驴打滚。”
雨知许捏着黏乎乎的驴打滚,突然想起余生妄昨天在纸条上写的“奶奶偷偷问你爱吃什么馅”。她咬了一口,豆沙甜得恰到好处,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像是把整个秋天都含在了嘴里。
“下周竞赛模拟考,”余生妄突然开口,帮奶奶掖了掖被角,“我和雨知许肯定能拿奖。”
“拿不拿奖都行,”奶奶拍了拍两人的手,“你们俩在一块儿,奶奶就放心。”她的目光落在余生妄手腕的红绳上,又移到雨知许书包的月亮挂饰,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离开医院时,江曦已经等在巷口,手里举着三支不同口味的冰棍。“猜我看到谁了?”她神秘兮兮地说,“三班那个总跟你抢竞赛名额的男生,刚才在小卖部买习题册呢,估计是想超过你们。”
“让他追,反正也追不过。”余生妄咬了口绿豆冰棍,含糊不清地说,“我和雨知许的组合,无敌。”却捞了捞雨知许的脖子“听见没,得多教教我啊,不然让别人追上了。”
雨知许没说话,却把自己的牛奶冰棍往余生妄那边递了递。月光落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江曦突然指着天空:“快看,今天的月亮好圆!”
一轮满月悬在树梢,清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余生妄转着星星笔,铃铛声在夜里格外清脆,像是在数着即将到来的考试,又像是在数着未完的约定。
走到岔路口时,江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下周六我生日,你们俩得来啊,我妈要做奶油蛋糕,草莓味的!”
“肯定去。”余生妄勾住她的脖子,“不过得先看竞赛成绩,要是拿了一等奖,蛋糕得给我们多留两块。”
雨知许点点头,看着江曦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余生妄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东西——是用红绳编的星星挂坠,和余生妄手腕上的平安绳很像。“呐。”她塞过去,“昨天编的,不难看。”然后又塞了一大把棒棒糖“慢慢吃。”
雨知许捏着那个星星挂坠,看着余生妄的身影,摆摆手,走了。书包上的兔子和月亮挂饰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余生妄突然大喊:“明天带板栗酥!”
巷口传来闷闷的回应:“知道了。”
夜风卷着桂花香气掠过脸颊,余生妄转着那支带铃铛的笔往家走,忽然觉得这一路的月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第二天早读课,雨知许的桌洞里果然躺着袋板栗酥,旁边压着张纸条,上面是余生妄龙飞凤舞的字迹:“竞赛加油,我的搭档最厉害。”。
她抬头看向左方,余生妄正冲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