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早已准备好的躺椅上,自上往下看去,林中缓缓走出一只黄纹老虎。那老虎尖硬的獠牙狠狠啃咬着被佣人丢进去的生肉。冷烟景嘴角便噙起一抹不怎么明显的弧度。
肆习清站在她身边,眼神示意楼下的人,那人打了个手势,随后两个壮汉架着被绑着的盛炎安上来,将他推倒在桌子下的地上。
盛炎安的胳膊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弯折着,他额头上的伤口又裂了,这里人没有冷烟景的允许也不敢随意给他治疗。又害怕他失血过多死了,就只浅浅撒了些止血的药粉。现在的盛炎安一脸血,已经很难看出原本的模样。
他嘴里塞着一团布,眼睛紧紧地闭着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夏习清给了壮汉一个眼神,他们于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桶冰水,毫不留情地倒在盛炎安身上,一桶接一桶,冰水刺激到了盛炎安的伤口,他痛醒过来就用喉咙发出很凄惨的叫喊声。
冷烟景正在看老虎,盛炎安发出声音后她才回头。随后语气淡淡地说:“你如果再叫,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划开你的喉道。”
盛炎安这才老实的闭上嘴,身体在地上一抖一抖地,像一只没有眼睛乱拱的蛆。冷烟景觉得太丑了就将目光投向别处。
她语气很平静细听还带着点凉意:“我好像给过你次机会,但你看起来不怎么珍惜。”盛炎安听得毛骨悚然,如坠冰窖,疯狂摇头。
冷烟景轻笑一声,只不过搭上现在的场景盛炎安只觉得不寒而栗。她的身子向后靠去,懒懒的,还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快过节了,给希安加个餐吧。”
随后那俩个壮汉就架着还在不停挣扎的盛炎安向下走。
肆习清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只瞧见他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被人狠狠地扔到了铁架网里,鲜血从他额头上狰狞的伤口中汩汩流淌下来,仿佛一条猩红的小蛇,蜿蜒着爬过肮脏的脸颊。
长期被喂生肉的老虎,突然被人血的味道所刺激,深埋在它骨子里最原始的兽性,就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盛炎安胳膊折了,但那人在扔他进来时解开了捆着他的绳子。于是盛炎安爬起来就跑,他所在的位置低,看不见正从上方盯着他的老虎。
只是,他跑的越快,血也就流的越多。盛炎安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一只体型很大的老虎正看着他舔獠牙,盛炎安吓得瘫软在地上,回过神便拔腿就跑,老虎或许是玩腻了这种追逐游戏索性直接加速几步将他扑倒。后面的肆习清没看,但响彻整个宅院的惨叫足以说明一切,那么希安是谁也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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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洛屿坐在老板椅上,他秘书小心翼翼给他汇报:“盛……盛总,刚……刚才,冷二小姐派人来说……说安少……不小心失足进了她的虎园。然……然后,节……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