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说完就打着哆嗦低下头,盛洛屿最近很不顺,原本谈好的合作商再听说盛炎安得罪了冷烟景后纷纷跑来宁愿支付高昂违约金也要和他解约,盛炎安也不知道去哪了,盛洛屿现在的脾气也就越来越古怪。
公司里大部分人也因为受不了盛洛屿无缘无故的发脾气,把他们当出气筒,从而找到下家,接二连三递交辞呈,离开公司。
盛洛屿自早上开始右眼皮就在跳,隐隐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看着人越来越少的公司,心里是止不住的烦躁。
或许是盛家骨子里遗传的基因他感觉自己的情绪越发不稳。在突如其来听见宝贝儿子已经死了,他从小就万分宠爱,万分娇惯的儿子因为冷烟景那句轻飘飘的失足进了虎园……死了。
一直被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白,额上青筋爆起,像一条条虫子恶心的扭曲。
秘书藏在身后的辞呈小心翼翼地放到盛洛屿的办公桌上,他的确在公司里很多年了,属于公司的原老员工。
情意自然是有的,但他也需要养家糊口,家里还有好几张嘴等着吃饭,现在公司里投资人跑了,以前的老员工和新来的员工都走了。眼看着公司要不行了,他就背着盛洛屿偷偷找到了下家,工资虽然不怎么高,但要比现在发不出钱的盛家好上太多。
盛洛屿早已没了往日的儒雅沉稳,他现在就像那些被锁链困起来的精神病,把桌上的东西疯狂的扫下桌,各种东西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长音。
秘书毕竟跟了盛洛屿那么年,见他这样多少还是有些心软:“盛……盛总,人……人死不能复生……您……您多保重。”盛浩屿现在的模样实在可怕,猩红的瞳孔里是满满的仇恨和杀意,秘书心里最后的动容早已烟消云散,他连忙鞠了个躬拉开门就跑了。
没过一会,身后就传来金属砸在玻璃上的重响,紧接着是玻璃门应声而碎,四处散落的声音。
盛洛屿紧咬着牙关,眸中满是怨恨的泪水最终滴落在桌面唯一幸存的相框上。照片中的盛炎安,不过四、五岁光景,被盛洛屿紧紧地抱在怀中,笑容灿烂无比。那泛着银光的泪珠,滴落在男孩可爱的脸上,就像是相框中的盛炎安在哭。
盛洛屿已接近癫狂的地步,他小心翼翼地将相框拿起来,儿子的笑刺痛了他的心,他充满悲愤的喃喃:“都是因为那个小崽子才杀的你,你等着,炎安你等着,爸爸……爸爸给你报仇,我要那个杂种给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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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主事黑,道,家主姜艺的住处自不能大张旗鼓像冷家、莫家、寻家那般主宅人尽皆知。
姜家内里是杀手组织,她们的座右铭是:只要给的足够多,就没有杀不了的人。
但姜家太过神秘莫测,一般的富商连知晓如何与她们取得联系的资格都没有,只有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上流贵族,才得与姜家进行交易。
盛家虽然没落了,但它毕竟盛极一时过。盛洛屿于是用盛老夫人的名义去道上找姜家的人。
再正常不过的米线店,面上憨厚老实的老板上上下下看了看头发全白的盛洛屿,最后还是侧身让他去内厨用另一部几乎全新的手机打了个号码。
电话挂断后,没过几分钟又重响。老板毕恭毕敬的听完才小心翼翼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神色憔悴,看起来像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盛洛屿。诧异的说:“那边要你去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