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年10月,赵中涧作为被上一任推荐的新任领导人登台,上任后他重新组建了自己直系管辖的办公室,由言雨楼担任秘书长。
他每天忙到没时间回家,却在这天周五接到他爸言明的电话。
“去学校帮我接你妹妹回来,小学,一年级,你叫她大苗就行。”
言雨楼有很多妹妹,都不是他妈妈生的,言明这些年在外面都没断掉繁殖这件事,甚至这位“大苗”,他之前都没听说过。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给原予发消息,对方迟迟没回,他又给自己的表妹吴瑞竹发消息,两人是同班同学。
过了五分钟,表妹说她们出去玩了。
言雨楼穿上外套,开车去小学。
言明没告诉他是哪个小学,因为他们家的孩子都是读的这所学校,幼儿园和小学在一个学区,高中和初中在另外一边。
他找家里老管家言荣要了一张大苗的照片,站在门口看人,隔壁幼儿园的小朋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让他能一眼就看到站在校门口的徐斯卿。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他紧拉着她的手,听老师说话,那老师看向小朋友的眼神很奇怪,言雨楼往那边走了两步,在听清她对孩子说什么的一瞬间,他没有犹豫,直接朝着他走去。
“包子!”他的声音很多年没有如此急切过。
“表哥!”
徐斯卿看到他后直接拉着身边小女孩朝他跑,言雨楼弯下腰,将两人都抱起来。
“哥哥好。”他才看见这姑娘是周渡,她小声和他打招呼。
还在地上蹲着的女老师有些懵,磕磕巴巴地和他问话,言雨楼的脸色很差,看都没看她一眼。
女老师拦着不让他走,就要将徐斯卿抱下来。
“张老师!”
徐斯卿没有看她,他朝后看,看到了跑过来的家教老师。
“来晚了来晚了,今晚路上有情况,车子被剐蹭到了。”
年轻的男老师是徐家给徐斯卿请的随身家教,从他出生三个月起就跟着,他身后还有一个女老师,把周渡从言雨楼那接走。
“你们坐我的车,我去和舅妈说句话。”
言雨楼带着他们俩直接离开,留下女老师在校门口还抬着手。
大苗也很听话,就站在门口没动,她先认出了言雨楼,叫他哥。
“嗯。”他只答应一声。
“太太,太太!”
华管家在书房门外敲了好几下,里面也没人应,她尝试着扭动把手,没锁,门被推开一个小缝。
“太太?”她探头。
“怎么了?”
桌子后面,谢含辞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乱乱的,眉头皱在一起。
“太太,言少爷来了,说找您有点事要说。”
“言……啊,让他进来吧。”
她伸手理着头发,看言雨楼走进来,关上房门。
“出什么事了?”
谢含辞没和他寒暄,言雨楼是最直来直去的性子,除非有事,不然他不会直接来找她。
“舅妈,您要注意一下,肉包子他们班级送学生出校门的女老师,一米六五左右,体重在100斤上下,杏眼,圆下巴,左耳唇上有两个耳洞,她在教孩子,”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在斟酌用词,停了好久后他只是谢含辞的眼睛,很冷静,便直说,
“她对肉包子说的那些话,我觉得不是第一次,而且根据我自己的判断,她会是有想要认识舅舅的心。”
谢含辞还是坐在那,左耳边有一缕头发还翘着,阳光透过头发缝隙照得她半面脸雾蒙蒙的,轮廓都不清晰。
言雨楼可能觉得她不信,走到小沙发上坐下,
“可能肉包子没有听他的话,但是这种事情最好不要把孩子牵扯进来,我,我当时就是在这家幼儿园,我上学的时候一个老师对我特别好,后来我上小学了,她就被我爸接回家,养了这么多年,外面都叫她二姨太。”
“小楼。”
谢含辞打断了他的话,她走出来,拍着他的肩膀,言雨楼始终都是冷静的,处变不惊,可他说这些话时肩膀在颤抖,头也低着。
他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人,今天在她面前突然卸下了伪装。
她蹲下,和他的视线平齐,
“放心,我会保护好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