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
“就是谢谢你这个人啦。”
她很郑重地和殷将圣握了个手,松开时还意犹未尽,意会在两人额头前交换,殷将圣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过于外放,有些心思,反而和谢含辞很像。
“我懂,不过本来我是打算在国内呆到你们俩结婚的,不过好像某人的进程不够快啊,说不定我下一次结婚都比他早呢,好了,走了。”
她飞速地在谢含辞下巴上划了一下,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哒哒哒踩着小高跟跑走了。
“诶你……”
谢含辞朝她走的方向抓了个空,手停在空中,暗笑笑出声。
外面车子,闻天歌靠在门边,徐朝懿双手撑着下巴趴在窗子框,发出一声哀嚎,
“这老殷是怎么回事,我都没摸过她的下巴。”
“诶呀呀行了,你们家一共三个人还都要缠到一起啊。”
闻天歌朝她投来一个鄙视的目光,踢了一脚她带下来的行李,
“你这急匆匆地跑过来,是干嘛?”
徐朝懿在车上伸了个懒腰,缓解她在飞机上几小时的疲惫。
“家里太乱了,几个女的要打起来了,我受不了了,带着我闺女出来躲躲。”
她旁边的座位上,徐熙浅倚在她的屁股旁边睡得正香。
“我就说你少撩几个,都赶到一起了吧,怎么不把你也拉进去一起打。”
“我被她们撕了你就开心了,行了你起来,嫂子!快来!”
徐朝懿从窗子里伸手推开闻天歌,朝谢含辞用力挥手,谢含辞走过来的步子慢悠悠,手要把衣摆揉成花。
“咋了这是,舍不得了?”
“没有。”她垂头丧气。
“那快点,回去还得拍戏呢,今天江蓝进组,让她等……”
闻天歌念叨一堆终于想起之前的事,一拍大腿,半个钻进成车子里的上身又抽出来,揽着谢含辞往车上走,
“没事没事,别想之前了,就当是经验呗,咱们也打不回去,唉……”
谢含辞坐上副驾驶,徐朝懿的脑袋从中间伸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江蓝怎么了?是那个江臣的孙女?”
今天上闻天歌开车,她上来先把徐朝懿推回去,开出停车场,
“路上说,你先坐好,孩子抱起来,放安全座椅里。”
“哦,哦哦哦。”
车子开上回市区的告诉,徐朝懿的脑袋又伸过来,
“嫂子,江蓝欺负过你啊,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也不算吧,就是拍戏的时候……”
谢含辞说了一半又断掉,闻天歌瞄了她一眼,看她又整这死出,自己接上,
“就是你嫂子最开始拍戏的时候,那部古装剧叫什么来着,江蓝在里面演太后,和她有一场对戏,没哭出来她觉得烦了,上来就是一巴掌抽过来,本来剧情里不需要那么大力的,她那一巴掌下来脑子都给抽得嗡嗡的剧本上的字都看不清,那谁能哭不出来啊,别说你了,之后我看到她都有点害怕。”
闻天歌提起这件事还有点心慌,那时候唐柔还跟在剧组给徐静川当“间谍”,到现在唐柔都消失快三年了,她也不知道徐静川知不知道这件事。
徐朝懿听了先激动,手里的平板“啪”的一声摔下去,在车里就开始撸袖子,
“我就知道她整天在剧组作妖,嫂子你不用理她,你看我去收拾她,大半辈子仗着她爷爷帅威风了,要不是我爷爷打仗的时候把他提拔上来,他一辈子就是个小警卫员,装什么装。”
谢含辞一直低着头,指腹在手机壳上划。
当年她被抽懵了时候就听闻天歌提起这个人,年过五十,未婚,眼高于顶看不起一切,爷爷是玭廊乡战争里立功的十大将军之一,出身于当年被称为“紫微星”的大元帅徐清野的警卫员。
谢含辞顺便也在网上了解了一下徐清野,徐静川的爷爷,平国246-251年的最高领导人,百丈峡世家出身,第一次指挥战争是在玭廊乡战争中的天枢战役,少年将军一战成名,毕竟他出生于193年,玭廊乡战争全面结束时,也才214年。
谢含辞收回思绪,仰靠在头枕上,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