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带偏一屋子的气氛,甚至徐静川都从她身上起来,双臂撑在两边,
“无论她和你说了什么,都不要接话,以后也不要联系。”
谢含辞跟着点头,没有犹豫,
“好。”
她认真听话又严肃时表情都绷着,像是接到了什么重要任务,不需要知道原因,只要执行就好。
“这么认真,”徐静川摸着她的鼻尖,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之前都没有消息,现在突然冒出来了?”
“换人了呗。”
她轻松地用四个字概括了一条利益链上百十号人上蹿下跳的风云变换,这次徐静川是真的笑了出来,他俯下身很结实地在她脸侧亲了一口,谢含辞已经换成平躺,手指卷着衣服上的飘带,完全没有反抗和惊讶。
“我就知道你这么聪明。”他得寸进尺地在她脸颊旁边贴,谢含辞后知后觉,脸颊开始火辣,磕磕巴巴地找借口,
“之前,看…看他们,网友在网上说的,就是大家八卦。”
“在网上看的啊,那我和你说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你说什么?”
总有人这么和她聊天,谢含辞每次听到这句话心脏都停一秒。
她追着徐静川的眼睛看,他却有些抗拒回忆从前,略过很多细节,
“那时候刚看出来你是个喜欢八卦的,自己看着手机小声念出来,你在门口问你说了什么,你让我赶紧去上班。”
“说什么了?”
谢含辞对这件事毫无印象,她抓着徐静川不放,非要问个明白,两人在船上扭动起来,把他的衬衫再多抓出几个褶皱,医生开门进来就看见他们交叠着扑在一起。
“诶诶诶!干什么呢,注意点,无关人员出去。”
她工作的时候雷厉风行,拉着徐静川的后衣领就将人推了出去,谢含辞留在屋里和她做完全面了解,手指头都在抖。
“怕了,没事,麻药一打,做胃镜也没有那么难受,什么都感受不到。”
“嗯……”
“不过你要不要也签一份合同,和医院?”
“什么……”
“就是明星来做有麻醉的手术都要求我们签合同,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说出去,保密协议吧。”
“不用了。”
谢含辞用笑着的语气掩饰自己心底的害怕和无措,心脏咚咚地砸,医生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屋子里安静下来,外面穿来一点琐碎,病房门口伸进来一个小脑袋。
“辞辞!”
谢含辞抬头,今天的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天阳来从门口跑过来,扑到床边,
“要做胃镜了吧,不怕啊,那老徐不会哄人,姐在这陪着你。”
天阳来算是徐静川的朋友,但谢含辞是在第一次出席的香佧晚宴认识她的,作为年消费排名全球前十的超级富婆,天大小姐迅速和她成为了朋友。
“昨天我在会场也看到你了,但是你周围人太多,都是些年轻小姑娘,我现在老了,不愿意挤来挤去,想着结束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一转眼就没影了,我今天这一打听,好家伙,作医院来了。”
天阳来小时候她妈妈被派去长山工作,在最北方几个省份都任职过,她的性格和当地人很像,吵吵闹闹,喜欢张罗。
“莎莎没有一起带来吗?”
“没有,和她爸去看画展了。”
天阳来三年前结婚,谢含辞还去参加了婚礼,她的丈夫和她相比,家庭背景只能称之为普通,当年在京阳也是引起不小议论,一年后,他们的女儿天枕梦出生,小名莎莎,今年两岁。
谢含辞还没见过小姑娘,只在朋友圈看过照片。
天阳来摸摸她的头,让她躺下。
“睡一觉吧,我在这陪你,等做完胃镜,我让阿姨给你做点吃的,这个阿姨是我怀孕的时候新请的,三年多了,做菜确实有一把手。”
她把谢含辞的心堵得满满的,没有空隙再去找徐静川的身影,自然也没听见门外压抑着的吵闹声,和被推出电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