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有十分钟,殷将圣出来,从地上拉起谢含辞,大门没关,孙帅刚刚量完尺寸,抱着徐胤鸢的腰在撒娇,她没说几句,扒开她的手,朝门外走。
“走吧嫂子,去满里酒楼吧,好久没去那了,正好我有卡,不用预约直接去。”
谢含辞没握住她伸过来的手,转头看向应萌,两人之间转了几个眼神,她主动摆手,
“不用不用,我不去了,老板我先回酒店了。”
徐胤鸢的手举了半天也没人抓上来,她愣了一下,马上过去挽住谢含辞的胳膊,三个人亲亲热热地走了。
车子离开后,制片主任拿着账单出来,拍应萌的肩膀,
“哭什么啊?”
“我老板人太好了,知道她推脱不了,还能把我摘出来不去受苦,我啊啊啊——”
“别在这疯了,明天有角色我安排你一个,戏瘾这么大呢。”
主任骂骂咧咧地拉着她上车,一道回片场。
从上车起,就只有徐胤鸢和殷将圣两个人在说话,徐姐先开口,殷妹妹应和,一人一句,十分和谐。
“这车你新买的,没见开过啊?”
“不是我买的,那老头离婚分给我的,坐着挺舒服,这次回来就一并运回来了。”
“定制的?这什么配置?”
“你问我,我不知道,不喜欢车,我满月的时候我妈送我那辆粉色的兰博基尼,停在我家客厅里,一次都没开过。”
“满月啊?”
“对啊,礼物嘛。”
“是,大姑就喜欢这种仪式感的东西,之前还送我哥离婚礼物,要不是我当时没恢复好,都要给我办party了。”
“在国外呆的,整那洋事。”
“到了,嫂子,下车吧。”
“最近嘉珈干什么呢,约都约不出来。”
“谈恋爱呗,看上她家旁边那个,什么中学的一个老师,天天追在后面跑,她妈骂她,她还顶嘴,说是高考状元脑子好使,结婚回来改善基因。”
“她家附近有啥学校?”
“就是那个什么皇家学校改的吧,宣传说是平国真正的贵族学校,他们家,不是一直住在惟清宫旁边一百多米那个小白楼里吗。”
“什么白楼?”
“你忘了,那边是惟清宫,惟清宫你记不记得,封建社会的皇宫,后门左手边有三栋小白楼,就是一个小楼区,他们家不是一直在那住嘛,当年刚建成的时候就买下来的最大的那套。”
“那我知道了,徐静川不就是在那住吗。”
“叫你哥大名,你哥来打你啊。”
“不过老师啊,那一辈子也就那样了,还能干嘛啊,浪费时间。”
“也说是要让她结婚,她都多大了,36了吧,之前看上那个暴发户他儿子,闹了多久,在他们家的时候还把做芝士年糕特别好吃的毛阿姨给骂辞退了,那句话说的真没错,小人得志第一件事就是利用权力折磨穷人,让他们完成自己尖酸刻薄的无理要求,嫂子你尝尝这个蟹,我哥说你喜欢,这个特别好吃。”
“我记得,嫂子你有没有过合作,那个李书歌,导演,他现在的老婆,陈欣,之前不也是圈内的演员吗,带球上位挤走原配,生了个儿子长得贼丑,她现在就是,当资本做制片人,天天在剧组耀武耀威好像她是王母娘娘。”
“那个老师我还见过,长得挺帅,不过,一看就能让人无语的。”
“他上学时和朋友聊天的记录都被翻出来了,我记得说什么,大帅哥不会找大美女谈恋爱,因为不会哄人拿捏不住,真美的他。”
“那些人,自从十几岁开荤了就开始嫖,长开了有点女孩往上贴,各个以为自己是神仙了呢。”
“别说他们了,无聊,你之后干嘛去啊,那公司怎么办?”
“不回去,累,之前那个经理工作不行,被辞退了,现在我哥帮忙看着点,我等这段时间过去之后再找一个说话利索的。”
“是不是手机响?”
两人说话声停下来,谢含辞愣了好一会才听到那微弱的震动声,她刚刚太入神,完全没听到。
“我的。”
又是个陌生的电话,她犹豫着没有接。
“嫂子,谁啊?”
“我也不……喂?您好。”
“舅妈,你在哪啊,我妹妹不见了。”
徐乘霖哭得声音让谢含辞差点没听出来,她紧张地站起来,手抓着餐布,
“怎么了,你妹妹怎么了?”
“呜呜……舅妈,我带妹妹去找你,想……但是我认错人了,她,我妹妹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