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一个人养的?”
徐静川站在三只哈士奇中间举步维艰。
“当然是一个人,就我也忘了是哪天,自己偷偷摸摸就出去了,抱回来三个笼子,结果走到一半拿不动了还是要我去接回来,三胞胎小狗,也听话,就是太闹腾了,满屋子跑,什么东西都能给你弄得稀巴烂。”
暑假刚开始闻清越就被送出去游学了,闻天歌家里只有她自己和三只狗,她举着水果刀削了苹果皮,坐在沙发最角落那吃。
“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
他们一个蹲着撸狗,一个对着门吃苹果,一问一答毫无情绪。
闻天歌吃了小半个苹果,用刀夹把剩下的叉起来,在手里转,
“我估计她现在什么都明白了。”
“之前就猜出来了。”
“我是故意的,看不到实质性证据她落不下心,我又没法直接说,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揭过去就行了,昨天我看将圣过去了?”
“她离婚了没事闲的,在外面玩够了,回来发挥点作用。”
“想得还挺全,我都多长时间没见过她了,你下回把哪个妹妹再送过去啊。”
“送我小姑吧,她们俩肯定有的聊。”
“你小姑下楼和她妈溜达一圈都要一万块,你要把她打包发到桐海在呆几天,我怕那宅女会原地爆炸。”
闻天歌对着半个苹果啃了一口,差点咬到刀尖。
桐海宏纱路1638号一家老服装店里,殷将圣带着剧组造型师,制片主任和副导演在给谢含辞定造型,主任和导演和店主沟通,真正的老桐海顾问在改设计图。
殷将圣国外生国外长,刚回国时连平国话都说不明白,只是她姥姥是土生土长的老桐海人,小时候听她讲了太多的故事。
她坐在一旁喝咖啡,等谢含辞量好尺寸定了妆,便被她拉到一旁。
“姐,和你搭对手戏的男演员到了,是孙帅。”
应萌见缝插针赶紧把该说的说完,殷将圣来的这几天,根本没有她说话的时间,这富婆是个大话痨,一个人能把音频带堵满。
“孙帅?这名字我好像听过诶。”
她刚安静五分钟,又开始了。
“是那个童星吧,很早就出道了,演过很多戏了。”
“对,我想起来了,他上高中的时候和我一个朋友在一起,我朋友正和她老公闹离婚,被哄得天上地下的,结果人家上大学了,也跟她白白了,被笑话好一阵呢。”
“啊……哈哈……”
殷将圣的话谢含辞从来接不住,她跟着尬笑两声,看她在软垫上弹了一下,凑到她身边,
“我再跟你说一个厉害的,这孙帅,现在是我表姐的人哈哈哈。”
她摆出一副讲大瓜前的姿势,还专门喝口咖啡润润嗓子,从头讲起。
“这男的事情可多了,从小就游走在各种富婆姐姐中间,嘴特别甜,会哄人又会撒娇的,还放得开,去年让他火了一次的那个电影,是他自己试镜得来的,当时一个富婆姐,就是安□□流老板的前妻,她过去看人家面试,还要来试镜的男明星都□□试戏,前面几个都不同意,轮到孙帅,这孩子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脱光了,这角色就是他的了,厉害吧。不过他没和面试官成,和我表姐成了,表姐应该见过吧,是我哥他堂妹,也管你叫嫂子的,徐胤鸢。”
应萌看着谢含辞嘴角抽搐两下,点点头,
“见过,之前见过,当时她怀孕了。”
“对,她和她前夫两个孩子,前年离婚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雕花大门被推开,徐胤鸢带着孙帅进来,还有两个工作人员。
殷将圣坐在那和表姐挥挥手,谢含辞快被“嫂子”这两个字弄得精神衰弱。
“晚上去不去金琛他们家吃饭去?”
孙帅被送到刚才谢含辞呆过的隔间量尺寸,徐胤鸢和殷将圣一左一右把她夹得紧,想跑都跑不了。
“嫂子那是我后爸家的儿子。”殷将圣和她解释一句,怼了徐胤鸢一手指,
“去什么去,他老婆刚做完流产养身体呢,看见活物就烦。”
“为啥流产?”
“说是检查出来是女孩,打下去了。”
谢含辞抽出被殷将圣抱住的那条胳膊,假装脖子很痒挠了很久,之后又撑在额头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应萌在三个人身后转了几圈,摸出手机打电话,用不常使用的卡2拨出去。
谢含辞的手机放在三人面前的桌子上,无声震动,一串陌生数字。
“我去接个电话。”她抓着手机逃跑般地朝向大门,应萌拉开门,和她一起出去。
“老板,这……”
她的话被谢含辞打断,她抱着手臂蹲在地上,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嫂子,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