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年6月16日,谢含辞29周岁生日,她时隔两年重新发了一条微博,一共三张图片。
今天她来录综艺,节目组帮她准备了蛋糕,她顶着节目里的装造,穿着自己的衣服,抱着束伯爵红茶玫瑰的花束,站在节目灯牌下,笑得很明媚。
第二张第三张,是闻天歌送她出来前,专门找摄影师团队拍的,从树嫩国空运来几千多红玫瑰海,她穿这条淡蓝色的长礼服躺在中间,和两年前最后那张海报相呼应,结结实实地落在地面上。
谢含辞满打满算混了三年半娱乐圈,全靠一颗莽撞的心,还真换来不少粉丝,在网上狂欢了好久,7月初,《彩云琉璃》第二季官宣开拍。
开机前一天,谢含辞去参加了个饭局,李崇山导演也在。
谢含辞对他总有种知遇之恩,对他就像对自己的长辈一样亲切,李导刚刚拍完自己的新戏,小老头放松地靠在椅子上,酒过三巡,拉着她说的话也开始没什么忌讳。
“终于不躲在角落里当缩头乌龟了?看你那胆小的样。”
谢含辞也喝了不少,她脸颊红红地垂着头,自己发笑。
闻天歌坐在她的另一边,推了下她的胳膊,她没抬头,反而摇了摇。
“可是人就是这么长的,也没法改变啊。”
李崇山笑得比她还欢,
“你不完美,但你也有闪光点,你埋头演戏的时候最有魅力。”
“多幸运的小姑娘。”闻天歌补了一句。
小老头看着她们笑而不语,闻天歌一侧手臂撑着头,笑眯眯地看过来,伸只手在她腰上来回摸。
“世界都是围着她转的。”
李崇山被两个投资人过来敬酒,闻天歌依旧坐在她旁边摸摸索索,谢含辞腰上已经完全没肉了,腹腔一条直线,侧面看薄薄一条。
她凑过去低声,
“怎么就他骂你好使,我骂没有用是吧,看你这两年颓废的,我刚才在那边看到徐朝懿了,今天他来没来。”
她说完并没有离开,两人脸贴着脸,谢含辞一直半低着头,眉毛皱得紧,
“没有的事,别乱说。”
“诶呦这小脾气。”
闻天歌飞速在她下巴上挑了一下,把谢含辞弄得一愣,她顶着喝到发红的脸颊去抓闻天歌的痒痒肉,跃过她的肩膀看到另一面,徐朝懿带着个女孩在那喝酒。
女孩转了几圈露出脸,是那天被王轩介绍为女朋友的人。
徐朝懿的胳膊搂着她的腰。
看她一直往后面看,闻天歌回过头去,巴掌用力拍在她的肩膀上,
“看看人家多潇洒,我早就很你说了,不管是咱们这娱乐圈,还是他们那边,没人在乎这些的,就不管是谁,你什么背景,现在是他老婆,那旁边就不会有人多嘴,他们背后乱蛐蛐你也听不到,就算,就算啊,就算之后又分开了,那他们说什么你更不用在乎了,没在你眼前说,就是没说。”
也不知道谢含辞喝了这么多酒听没听懂她的话,不过闻天歌刚正经五秒钟,瞬间绷不住,
“我跟你说,咱们杀回来了,看着脸,”她揉着谢含辞的脸颊,“你也去谈十个八个男朋友,气死他。”
谢含辞抓过面前一个甜品盘子,握着勺子试图掩饰自己,可她现在又要长期保持身材,便将盘子又推了回去。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闷,却找不到诱因的点。
新剧开机时正赶上7月领导人换届,剧组完全没敢营销,只发了个官博,暂停一切通稿,徐朝懿在那天酒局过后来谢含辞这里念叨好多语无伦次的话,总结为这一个月他们家都必须低调,然后便消失在了社交圈中。
衣慧倒是和她联系过几次,说她把精英男推了回去,玩够了,顺便又骂了几句她前男友。
“你前男友哪位啊?这么奇葩?”
拍戏间隙,谢含辞笑着回复她一句。
“别提了,徐荆司,你听没听说过,京阳知名神经病。”
谢含辞放下手机,看着片场和制片人聊得正欢的男人,他是这部剧第二大投资商,三天两头往片场跑,总是给工作人员买饭买水。
总觉得哪里奇怪,她抬手挠挠头。
看他又朝自己这边走过来,谢含辞放下手里的小电扇,起身回到房车。
剧组开拍大半个月,弄得人心惶惶小半年的换届结束。
会议结束那天,有大夜戏,谢含辞在一条戏过了之后偷偷看了眼委任名单,总结只有两个字,升官。
她关了手机,拿着道具扇子不停地扇风,趁着没人注意,又偷偷摸出手机,翻回去看接任他之前位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