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抽走了。
谢含辞的动作直接顶住。
“闻天歌天天围着你转,你这么难受也没带你去看看。”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恢复成他们还不认识的样子,整个人都散发着陌生的气息,谢含辞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自己脊背上的僵硬缓解,她哑着嗓子,声音几乎低到听不清。
“她不知道,我没和她说过。”
“她也看不出来,大大咧咧不长心,从小就这样。”
他语调轻松,说话时伸手在甜甜的脑袋上揉了一把,小猫本来就短的脖子被压到没有,整张小猫脸都贴着她怀里。
它挨得她更紧了,谢含辞的心却变得彻底冰凉,他只用一句话就把亲疏远近划分得利落。
她的头在无意识中垂得更低了,肩膀完全撑不起来,即使再不舍怀里的热源,她也又一次将小猫抱了出去,放到一旁。
小猫不解地再次努力,想要冲进那怀里,却被她的手臂挡着,它身后,它的另一个主人压下眼中的火气,被气笑了,大手一挥,将它捞过来。
怀里空下来的谢含辞浑身冰冷,屋子密封性很好,她却总感觉有冷风从自己身边吹过,肩膀都被冻到冰凉,她在男人不错眼神的注视下夹着胳膊,艰难地将身后的小猫抱枕拉过来,贴在胸前。
头顶瞬间响起他的嘲笑,
“我都在这了,你还抱着它干嘛。”
她突然抬头看向他的目光不是没有亮起过,只是转瞬即逝,他根本来不及捕捉,她就又低下头去,带着自嘲,
“我知道我自己的位置,我马上就走。”
她还没有动作时,徐静川的手先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支撑不住,直接朝他那边倒去。
她斜着,他低头,两人以奇怪的姿势对视,
“这就是你一贯的方式吗,用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的方式来博取同情?你对谁都是这样吗,成功过几次?眼睛里都没含点泪水,几年不演戏,业务能力下降了吧。”
他是不是长在了她心里,就要把她那层伪装全部撕开,谢含辞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脏砸得要碎掉,矮着肩膀从他手下钻出来,
“你别在这胡言乱语,我也不是说谎,我早就死心了。”
“哦,是吗,可是你要是死心你早就回家了。”
恼羞成怒,今天谢含辞是体会到了,她手掌攥拳,有火也不敢发,最后转化成泪珠,直接滚出来。
他看到了,或许更佐证了他的话,笑意压不住,再吐出的话都无情,
“自卑又矫情,想的也多事儿也多,谢含辞,到底谁能伺候得了你啊。”
末了他又补一句,
“你以后要是结婚了,千万别生儿子,不然儿媳妇会被你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