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凌初剧组的车上,谢含辞和她坐在后排,闻天歌在副驾驶,两人都对着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凌初眉毛一直扭着,情绪很低落。
谢含辞摆弄着留在应萌家的备用钥匙,还想着她的包的事情。
这几天徐静川都没找过她,他从来没有找过她,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是她做的梦。
李景呈在片场看到谢含辞,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比上一次见面要胖了些,不用出现在镜头前,身材控制得没有那么厉害,那种不健康的病态也消失了,就是脸颊看着还是白,没有红润的气。
直到今天谢含辞脑袋还是肿胀和晕的,那天她不知道和徐朝懿喝了多少酒,一直睡到晚上都没醒。
“你这是……”
他迎上来,看到她和凌初从一辆车子上下来。
“我老板,今天来视察工作的。”
凌初跳下车子,刚才的情绪已经一扫而空。
谁都比她适合在娱乐圈。
李景呈还没走到谢含辞身前,先感受到了她压在平静表面下波涛汹涌的情绪,他们只合作过一次,之后也只在活动现场见过,他拿不准她的态度,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谢含辞昨天晚上才看手机,看到他那条通话记录,没打过去,发了微信问,隔着层屏幕李景呈脸颊都被烧的通红,解释的也磕磕巴巴,
“那个,我那天喝了不少酒,见了几个同学,现在混的都不错,就想说,找个什么大小姐……我当时脑子不清醒,一拍胸脯说自己认识,然后就给你打了电话,你就当没听见吧,不是,反正你也没听见,这事就过去吧”
“你觉得我是大小姐?”谢含辞都被他逗笑了。
“不是,我这不也想吹一吹,显得我认识的人多,电话是你……妹妹啊,接的,说你是她嫂子……”
“你最近在拍戏吧,正好明天我没事,我去片场看看”
她找准他的话头,掐断话题,结束聊天,朝客厅看去。
徐朝懿跟她回了枕水御湖,正在抱着狗在地上滚。
谢含辞跟着李景呈见了他那个想要高娶的所谓精英男同学,三十多岁,搞金融的,毕业了直接去长港工作,定居在那边,目前年薪500万。
他来的时候穿着身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李景呈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人模狗样的,还收拾收拾,又不是相亲。”
谢含辞也有些尴尬地挠挠脸。
闻天歌在见到他时就挑了下眉,涉及到她的老本行,她一向看人很准,再通过李景呈的描述,不到五秒钟,她就给这个男人定了性。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不要靠近,会很惨。
“那你干嘛还要来,惹这事不麻烦吗?”
谢含辞这么想的,也和她这么说的,她是皱着眉头,闻天歌的眼睛里都是兴奋,
“逗逗嘛,我最喜欢逗男人了,你看着,三句话不到肯定跳脚。”
“我不想听,你自己说吧。”
那男人刚落座不就,谢含辞就找借口离开了,她站在咖啡馆后门的通道上吹风,接到一通电话,
“嫂子!你复出之后能不能第一个上我的杂志封面,话题度拉满,也帮帮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