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看嘛,这几个字,可是我让老肖找了他那个书法家朋友帮我写的,我求他好几天呢,你看快看!”
付羽拉着谢含辞到了一家如同公主城堡般的小店前,城堡尖上挂着大书法家题写的牌匾,
“幽幽甜甜”
“人家书法大师没笑话你起名字这么没水平吗。”
谢含辞跟她熟,就敢这么开玩笑,付羽也从不在意这些,但她很自豪这个名字,这是她送给她的礼物。
“多好听啊,这几个字念起来就带着笑,一笑就觉得甜,你不就喜欢甜点屋嘛,进来看,着里面还有冰淇淋机呢,以后你没事就坐着打。”
她拉着谢含辞往里走,身后江执才从车子里下来,她们跑得太急,包包都忘在上面,被他提在手里。
等他走到店门口,谢含辞已经出来,她肩膀上挂着点灰,里面还在装修。
江执总觉得她心情不太好,眼神一直向下,他伸手帮她拨开了肩膀上的灰尘,理了理头发。
谢含辞转头朝他笑笑,男人一愣,身体有些僵硬,他用拨灰的那只手推了推眼睛,灰尘蹭在了他的鼻头。
她这次是真的笑出来了。
阳光明媚。
“诶呦我的天,还真挺配的。”
车子从路边划过,高棣凡依旧不知死活。
顺路送他回去,徐静川陪他坐在后排,正对着谢含辞的笑脸。
他不是个矫情的人,他也能看出来,从认识她那天起,她就没有这么对他笑过。
司机老刘也看到这一幕,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他今年又要退休了,竟然也生出一丝想要看着圆满的念头。
徐静川升起车窗,挡住了他的眼神,身旁的高棣凡也感受到一丝不那么和善的气息。
他舅舅不笑的时候看着真的很吓人,那双眼睛,笑也没有感情。
他今年都二十七了,看到还是怕,到家立马抱着包跑了,走之前还朝徐静川敬了个礼。
闻天歌紧随其后跟着过来,大呼小叫地冲进店里,谢含辞无奈地摇头,眼神在四周漫无目的地转,她盯着路中间,目送走几辆车,把目光放回江执身上。
“什么时候走啊。”
“下个月吧,先去安排一下住宿生活,直接从夏校入学。”
他刚刚过来时提了一句,研究室送他去国外进修专业技术。
“那还回来吗?”
“应该,回来?也不确定,这是一门还没有起步太多的研究吧,跨进来的人肯定想要留在技术最顶尖的地方。”
谢含辞不太懂这些,她只是跟着点头,手背在身后,与他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挺好的,这也……算了,大家都往前看。”
江执一直侧头看着她,她仰头看着付羽的城堡,盯着甜甜。
“这段时间谢谢你。”
他也转过头,和她并排,不再朝那边看。
时间已经步入五月,离换届年的会议越来越近,很多年没有过干完完整任期平安离职的老大,整个政府大楼里充斥着一股放任的摆烂感,不少人的眼神都愣愣的,带着空洞。
徐静川出去又回来,杀了不少人一个措手不及,手机从靠在茶水间的两个女员工手里飞出去。
他目不斜视地上楼,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度。
黑衣服的女人从门里出来,目光毒辣,
“徐总今天怎么看着这么没精神啊?”
“马上升职了还有啥不精神的。”穿褐色衣服的女人用手捂着嘴巴,偷偷说。
“上次这样,老韩说是被他老婆气的一宿没睡着。”穿浅黄色外套的女人年轻些,八卦时眼睛都亮了。
“他结婚了?”
“早结了吧,多大岁数了。”
“没听说啊,不过这种,四十多岁不结婚的,都玩疯了吧。”
“你们来得早,听没听说徐总的风流往事啊,这种级别的人物,这种长相气质,那和不同的女人能写多少种不同类型的小说呢。”
“你还知道这种级别的人物啊,还在这八卦,胆子真大,赶紧回去。”
几个人在茶水间一哄而散,都偷偷抬头往上看。
“我说你人呢,去哪了?”
闻天歌一天有操不完的心,她今天带了几个新人到酒局,在场子里招呼一圈,中午是答应好好要来的谢含辞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她摆着笑脸穿过几个制片人,跑到走廊打电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