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辞23日中午的飞机落地祝城,提上行李时,莫名想到了那个叫徐荆司的男人,是今天过生日。
她甩甩头,想要把这些都甩出去。
“请问您是谢含辞吗?”
身旁有女生激动又克制的疑问,谢含辞朝她看过去,她今天也带着口罩,只是被认出了眼睛。
“是我。”
她朝她点点头,女生激动得跳了一下,却也没找她要合影,正巧谢含辞的手机响了,她走到旁边接电话。
“闻姐?”
“你到家了吗?”
闻天歌站在走廊里,把身子探出去抽着烟。
“刚下飞机。”
“昨天说那个流产的,你猜为什么?”
“不是被踢了一脚吗?”
“是啊,踢了一脚,她孩子的爹安排的人故意踢的,因为她不同意去打胎。”
“那她怀着孕还去拍打戏,挺敬业啊,我以为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呢。”
“你关注点这么清奇呢。”
“好像也不觉得奇怪。”
“我觉得奇怪。”闻天歌抽完一只烟,靠着窗台翻了个身,盯着病房门口男人的背影。
“怎么了?”
“副总裁弄出来的罗烂事,居然是董事长来帮忙处理,病房费都结了,还嘱咐她不用害怕好好休息。”
“董事长?徐荆司吗?”
“你怎么知道!”闻天歌一下子直起腰。
“昨天你走了我就查了下资料啊,怎么了?”
“没怎么,没事,你回家吧……”
她在挂断电话前语气急转,
“你男朋友怎么没和你回去啊。”
谢含辞一愣,
“男朋友,又不是老公。”
“哦,是吗,你和他说你走了吗?”
“忙你的吧,真操心。”
谢含辞挂断电话,身后认出她的女孩已经离开了,她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爸妈都在外面等她。
“爸,妈。”
谢含辞出了机场,谢锋接过她的行李,宋云宜拿了件厚外套围在她肩膀上。
“我就说她回来肯定穿得少,几年不回家,家里什么温度都忘了。”
妈妈一句话就把谢含辞拉回从前,她和爸爸猜测妈妈回家时的唠叨,爸爸妈妈在没进门前就知道她肯定还在屋子里睡懒觉。
她把自己被祝城冰凉的风吹透的手塞进妈妈的口袋里,看着爸爸走向一辆她没见过的车。
“去年新换的车,你爸开了一辈子的手动挡,说现在想试试自动挡。”
“换了方便吗?不会有危险啥的吧。”
谢含辞钻进后排,脑子还没反应,身体已经像小时候那样歪着躺下来,像从前他们一家三口开车回爷爷家。
“没事,反正现在干啥也不着急,慢慢开呗。”
谢锋有一百度的近视,以前开车都要戴好眼镜,如今车子开出一条街,谢含辞突然从后排爬过来,卡在正副驾驶中间,
“爸,你不戴眼镜了啊?”
“老花了,戴原来的眼镜没用。”